说得太婉转了,婉转得风萨想笑:“不是那个。”
“那是哪个?”桂嬷嬷又一脸求教的样子看得风萨这个皱眉,想了半天词都想不出个如意字眼来,急得桂嬷嬷一劲往过看,等都到了最后穿衣出浴室时,才听格格几乎算是糯糯又带了几分清冷的说了理由:“那天的他好陌生。嬷嬷,我总觉得我不是很了解他。”平素看见的海毒和真实的他,也许事实上真的是有出入的。可那个不了解的他,究竟是怎样的嗯?无从发现无从了解,所以总是有那样的一丝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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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丫头的感觉就是敏锐!
康熙有些日子没见桂嬷嬷进宫来了,今个来却不想是说这样的事。其实自打那天瞧了密调营的折子后,康熙就有些觉得奇怪,海善那性子自己是知道的,既破了戒肯定再忍耐不住,夜夜春宵时时缠绵才是他的真性子,可怎么消息上传来的却是那个样子?现在听桂嬷嬷一说,顿时明白。小丫头感觉到了海善表相下隐藏的性子,有些害怕无法抗拒的紧张让海善又歉又怜,无法下嘴又想不出招来。
一想起海善因为这个愁得满地打圈的样子,康熙就觉得解气。
只是,到底这样的事是要解决的,一辈子要拴在一起的两个人总这样可不是个事。更何况,海善臭小子隐藏在那张皮下面的野性,自己知道,风萨却没有那样的条件知道。而那样的东西不让她了解、不让她知道甚至是接纳的话,那么这对自己砺磨许久才自准备开刃的鸳鸯剑岂不有拆口的危险?自家十丫头说的好,反正本钱已经下了,自然是用得越久越好。而既然开头下了本钱,那么再下些也不是很要紧。
更何况,八小子最近几天是连着往恭王府跑,招术越出越奇怪。一副下了狠心非要把这两个人的嘴巴撬开的模样看得康熙实在是有些担心。虽说小狐狸和海善的嘴是紧的,可到底自家八小子的招也不是一般货色,现在就让他们对上可不是好事。
“恭王还有几天百日?”
“还有七八天就过百了。”
不赖、不赖,七八天这两个是怎样也坚持得下来的。
而七八天以后吗?
胤禩小乖乖,这天下到底还是老子我的,你想挠朕的痒痒还嫩得很。
于是百日服丧后的第二天下晌,胤禩借机又到恭王府衬茶吃时,却被桂嬷嬷告知:“回八爷的话,二爷和格格都不在家。”
什么?
胤禩气得想笑:“上哪个府里串门去了?”
这两个贼头夫妻居然玩开空城计了?可北京城就这么大,看你们能躲到哪里去?
一心闲等,却不料等来的却是晴天霹雳。
“不是哪个府里,而是……”说这话时,桂嬷嬷左右看看,见屋里三个丫头都离得颇远后,才是悄悄回话:“昨个晚晌,皇上让人送了件信套来。然后格格就让奴婢连夜准备了些轻便行李,今个一大早二爷和格格就把小阿哥送到大公主府上了。从此就再没有回来了。”
听到这份上,胤禩要是再听不懂就是傻子了。
原本就有些不信皇阿玛能让海善在家里消消停停的歇一年空,现在看来分明是明差事停了,暗差事却早准备好了。再加上最近自己跑得太勤快,皇阿玛分明是在调虎离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