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平时不会对你的手机进行监控,这您放心。”
“哈哈,吴管家有心了。”平时不会不代表不会。
这破手机不要也罢。
江辞岁靠着窗户,感受着车子又蛇形了几步。
临近医院,江辞岁偶然瞥见一间甜品店,想起今天早上厨房里那两个人的谈话。她鬼使神差叫停了司机。
“快到医院了,我下来走吧,正好买点东西。”
七月的天,闷热无风。烈日移到了头顶,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江辞岁用手遮在脑门上,走在阴凉下慢悠悠的晃。
江辞岁看着眼前的建筑,不免在心里感叹道得亏穿过来的是现代社会。不然就她平时的那种,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三更半夜点外卖的人,迟早得发疯。
“你好,欢迎光临乐麦烘焙。”此起彼伏的欢迎声让江辞岁有了一丝真实感。
“买两份花生酥,打包。”
江辞岁走到病房的门口,透过外面的玻璃。只看见傅祈年小小的一只坐在**,面无表情的玩着手里的魔方。
倒是没有看见傅晏白,江辞岁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
江辞岁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敲了敲门。意料之中,她没有听见任何的声音。江辞岁吐出一口气,推开了门。
看见江辞岁走了进来,傅祈年手里的动作不知为何加快了不少。
“你爸爸呢?”江辞岁放下手里的餐盒和刚买的花生酥,见傅祈年没有回应,也就随手拖出椅子坐了上去。
“要不要喝点粥?”江辞岁打开餐盒,询问着傅祈年。
傅祈年紧闭着嘴唇,把手里的魔方放了下来。身子往后躺,用手把被子往身上盖。
傅祈年没有作出回应,只给江辞岁留下一个圆溜溜的脑袋。
江辞岁看着如此抗拒的人,也能理解。毕竟原主对他非打即骂,一时之间对他和颜悦色,倒是有点渗得慌。
“你怎么过来了?”
门被推开,江辞岁顺着声音望了过去。傅晏白手里面提的早餐。
“我来给你们送饭。”江辞岁指了指桌子上面的餐盒。
“嗯。”傅晏白走了过去,把刚买的早饭放在旁边,瞥见一旁的花生酥,把它往里推了推。
“傅祈年,起来吃饭。”
傅晏白话音刚落,傅祈年一骨碌从被子里爬了出来,“我想吃豆腐脑。”
“没有。”傅晏白递给他一碗白粥,傅祈年没接。
重复着,“我想吃豆腐脑。”
江辞岁在一旁看着剑拔弩张的父子俩,“我刚刚来的时候看见外面有卖的。”
“没钱。”
傅晏白见傅祈年不吃,也没有惯着他。直接坐在一旁,端起粥喝了起来。
傅祈年见自己被无视了,又捂了捂空****的肚子,眼睛扫了扫桌子上面的食物,说不出的可怜。
江辞岁简直要被萌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