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是什么稀奇事,男人也不是没有母爱的,既当爹又当妈也不会被人嘲笑。”
傅晏白摆手,“我们签了合同,就算离婚了,但是你依旧是傅家的人。”
“明白明白,生是傅家人,死是傅家魂。不过我这个人要睡了,你?肯定不会和我一起睡的是吧?”江辞岁打量着开口。
“对,晚安。”傅晏白说完离开。
“叮叮当当,叮叮当当。”
闹钟响起,江辞岁从被子里把手伸了出来,把闹铃关了。
不出两秒钟。
“叮叮当当”这次的闹铃声明显带着一丝发言。
江辞岁抬头一看,闹钟被她拍在了地上,而原先的位置上站着一个鹦鹉。
没错,就是鹦鹉。
这个鹦鹉学会了这个世界上最恶毒的声音,不仅如此,还跑调。
关掉闹钟只需要一巴掌,关掉鹦鹉需要一把刀。给我表演闹钟?我给你表演活阎王。
江辞岁一个弹跳,从被窝里直冲鹦鹉。刚睡醒的动作不够敏捷,脑子不够灵活。
硬生生的看着鹦鹉在她面前跑了。
江辞岁收拾好自己,来到了楼下。
“Hello,早上好。”林青阳早早的就起来了,看着江辞岁打了个招呼。
江辞岁给了个回应,就看见林青阳快步走到墙角处。
“也不知道我瘦了没。”林青阳站在电子秤上,看着即将显示出的体重。
“这个电子秤是不是坏了?”林青阳蹲了下来,就听见导演跟烧了腚的猴子跑了过来。
“别踩我们的扫地机器人。”
场面一度安静了下来,林青阳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尴尬,“哈哈,抱歉,导演消消气。”
林青阳屁颠屁颠的跑到导演旁边,给他顺毛。
“哼。”
“嘿,你个老登。”
“你说什么?”导演怒目而视。
“老有所成,登封造极。”林青阳在嘴里给舌头打了个圈。
“你现在把地扫一下,让我的扫地机器人休息休息。”导演冷哼一声,气鼓鼓的走了。
林青阳看着看热闹的江辞岁,眼珠子转了转。
“帮我一起扫呗?”
“很忙。”江辞岁刷着手机,但是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切。”林青阳一挥手,拿起了扫把。
“轻点扫,都给我吹感冒了。”江辞岁轻飘飘说了一句。
“你们不热吗?”乔淮一边下楼,一边抱怨道。
“热,还一肚子气。”袁纯一屁股坐在江辞岁旁边。
“如果上天把门和窗子都关起来了,这说明什么?”江辞岁稍微挪了一下。
“说明上天和开锁的狼狈为奸了。”
“不,说明要开空调了,这也说明你要凉啦。”江辞岁摇了摇手,故作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