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仍然清晰的记得那个时候福尔赛的状态。
全身上下都是宛如钝器的重击伤,而且还是那种几乎断裂的粉碎性骨折。
四肢是这样,就连脊骨也是这样。
“即便能活下来,我也应该是一个废人了才对,除非……”
“药水。”
就在福尔赛喝着在他看来无比寡淡的所谓人间美酒时,他听到了这样的声音。
“治疗药水?但那种东西我已经没有了。”
之前,在加入瓦尔特他们的队伍时,他就将自己身上的药水分发了下去,拿去治疗那些因为战斗而受伤的人。
至于自己,他并没有考虑那么多。
“是我们的。”迎着福尔赛那好奇的目光,瓦尔特开口说道,“我们有一个很好的朋友。”
“他已经走了,临走之前将他的药水交给了我,而我给你喝了不少。”
全身上下没有一块骨头是完整的,甚至一度濒临死亡。
这种状况可不是一瓶普通的治疗药水就能解决的了。
“一开始只是给你喝了一小瓶,让你吊住一口气,接着又找了我们所能找到的最好的医疗团队,让他们替你重新接起骨头,各种外敷内服,花了不少功夫。”
是这样啊。
在听到瓦尔特他们说的话后,福尔赛的心底不由浮现出一抹明悟。
他总算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在黑暗之中漂浮那么久了。
仅仅是被人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不过……
“消耗一定很大吧,治疗药水这种东西,即便是对现在的我来讲都是可遇不可求的。”
他平静的开口说道。
“说这些干什么?”
“不,我只是想说,为我花费那么多,其实并不值得。”
福尔赛就这么说着。
但是,一向平静的他却伸手挠了挠自己的后脑。
“该怎么说呢,这些东西……”
然后,福尔赛自己也没了声音。
不知道为什么,他自己总觉得奇奇怪怪的。
至于那里奇怪,他自己也说不上来。
到底哪里有问题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