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明天就要一起去猎杀树精了,今天晚上,我们要不要再修炼一次啊”欣欣坐在床上,“就按那老人说的,用那两个道具。”
当晚,贫民区的旧宅里只点着一盏油灯。
窗外偶尔传来远处的狗吠和醉汉的叫骂,可门一关,那些声音就变得遥远。
我和欣欣面对面坐在那张已经换过被褥的旧床上,中间放着那个被高人叮嘱“回去再开”的木盒。
盒子已经被打开。
翠绿色的戒指静静躺在一侧,另一侧则是那根打磨得异常光滑、龟头又大又粗的木制阳具。烛光映在木头上,连上面细微的纹路都清晰可见。
“用它们。”我先开口,声音有些发紧。
欣欣没有反对。
她的呼吸已经有些乱了。
自从白天见过王铁军那具虎背熊腰的身体后,《欲女经》就一直在她体内不安分地躁动。
此刻看到这根夸张的木鸡巴,她的眼神中明显包含了一丝情欲。
我先拿起那枚绿色戒指,缓缓套上右手中指。
戒指内侧的纹路瞬间亮起一层极淡的绿光,随即一股奇异的凉意顺着指尖钻进经脉。
《绿魂经》猛地活跃起来。
我清晰地感觉到,每当这些“被绿”的画面在脑海中清晰起来,戒指就会从那些羞耻与兴奋的情绪中抽取一丝丝精纯的灵力,缓缓注入我的丹田。
它就像一个专门为绿帽准备的聚灵器,把被戴绿时产生的所有复杂情绪,都转化成了最直接的修为。
而且,他似乎可以不分时间地点,不像之前需要专门修炼时才能增长修为。
我把我的感受告诉了欣欣,欣欣的呼吸更重了。
她伸手拿起那根木鸡巴,掌心触到冰凉的木质时,身体明显颤了一下。
她把玩了两下,拇指不自觉地摩挲过那个巨大的龟头,眼神已经彻底迷离。
“好大……”她低声呢喃,像是在对自己说,“比你的还粗一圈……王铁军的,应该也是这样的吧?”
她说出这个名字的瞬间,我体内的戒指猛地一烫。欣欣此时,脑子里已经在想其他男人了吗
更多的灵力被抽取出来,灌进经脉。
欣欣像是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她咬了咬唇,终于不再忍耐。
她把衣服脱掉,一对雪白的巨乳在胸前摇晃,随后双腿分开,把那根粗大的木鸡巴向上放在床上,然后把自己已经湿润的小穴抵在上面。
“我要把它想成他的……”她看着我,眼睛里水光浮动,既有羞耻,也有被功法逼出来的渴望,“你别停,继续看着我。”
我点头,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她深吸一口气,腰往下一沉。
粗大的龟头撑开粉嫩的穴口,一点一点挤了进去。因为尺寸实在太过夸张,她的眉头皱了起来,发出细碎的痛吟。
“老婆,你受得了,这个太大了,要不我们之后再试吧”
“明天就要去。。我们要尽可能利用今晚,更多的修炼…老公你说对吗”欣欣红着脸说道。
可那痛吟很快就变了调。木鸡巴一点点没入,直到整根都埋进她身体里,小腹都被顶得微微鼓起。
“啊……好满……”
她开始动了。
起初只是缓慢地上下起伏,每一次都把木鸡巴几乎完全抽出来,再重重坐回去。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黏腻而清晰。
她的一只手撑在床上,另一只手揉着自己的胸,把乳尖掐得又红又肿。
可最刺激的是她的嘴——她一边做,一边断断续续地描述自己的幻想。
“王铁军的手……好大,如果握住我的腰,应该能完全掐住……他要是从后面进来,会不会一下就顶到最深?他每一次插入都从后面使劲的撞在我的屁股上……好粗糙……啊……我就这样跪在床上,把屁股高高的翘起来,迎接他的大鸡巴每一次插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