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漓上前將他扶起,小心翼翼地抱到一旁的躺椅上让他躺平,
又取出一颗莹白的修復丹塞进他嘴里,助他修復受损的神经。
不过片刻,尼古拉原本青灰色的脸色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几分血色。
就在这时,他缓缓睁开眼睛,眼神还有些涣散,看著眼前的月漓,声音沙哑地问道:
“我……我刚刚是怎么了?”
月漓看著他苍白的面容,眼神里带著一丝怜悯:
“您长期中了一种慢性神经毒素,这次又因为魏教授的事深受打击,才导致毒素提前发作。”
尼古拉眼中满是诧异,还没等他开口,月漓便补充道:“我给您餵了排毒和修復的药丹,大部分毒素已经排出来了。”
说到这里,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尼古拉复杂的脸上,隱晦地提醒:
“您身上的毒是长时间日积月累下来的,能做到这一点的,恐怕就在您身边……”
“我知道了,谢谢你,月漓。”月漓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尼古拉轻声打断。
他垂在身侧的手悄悄攥紧,眼底闪过一丝痛苦与瞭然。
显然,他心里已经有了怀疑的人选。
月漓见他不愿多提,也不再追问。
今天接二连三的打击对尼古拉来说太过沉重,月漓嘱咐他好好休息,便起身准备离去。
可刚走到门口,就被尼古拉的声音叫住:“月漓,你想知道关於你生母的事吗?”
这句话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留住了月漓的脚步。
月漓猛地转身,眼中满是难以置信的惊讶,声音都带著几分发颤:“您……您认识我的生母?”
尼古拉看著她震惊的模样,苦涩地笑了笑,指尖轻轻摩挲著办公桌上的旧照片:
“何止认识,她小时候我还抱过她呢。第一次在学院见到你,我就知道你是谁——
你和她太像了,无论是眉眼间的神態,还是骨子里的韧劲,都如出一辙。”
他顿了顿,缓缓道出那个隱藏多年的秘密:
“你母亲名叫云溪,是上任国王的幼女,和摩西公爵是一母同胞的亲兄妹。
至於现在的国王……其实是你母亲的异母大哥。”
“上任国王的幼女?”月漓瞳孔骤缩,她从没想过,自己的母亲竟有著如此高贵的身世。
可转念一想,她又皱紧眉头,追问道:“那您之前提到的『一號,又是谁?”
一个金尊玉贵的公主,怎么会和残酷的实验体扯上关係?
尼古拉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声音也变得沉重:“你母亲云溪公主,就是当年那个被他们称作『一號的实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