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墙边,一把扯下了一根裸露在外的老式高压电源线。电线断口处的铜丝在空气中闪烁着危险的蓝色火花。
他熟练地将电线驳接在“清道夫”笔尖的合金触点上,得益于笔杆表面的纳米绝缘涂层,他无需担心自身安全,瞬间将其改装成了一根没有任何安全限制的高压电刑棒。
“最后一次机会。松手。”佐伯宏走到了周凯身后,将通电的笔尖对准了周凯那满是褶皱、堆积着厚厚油泥的后颈。
周凯似乎感觉到了死神的降临,或者是那种更加强烈的毁灭性能量波动让他本能地战栗。
他停止了嚎叫猛地转过头,用那双布满血丝、瞳孔已经扩散的眼睛,死死地瞪着佐伯宏。
在那一瞬间,极度的缺氧和剧痛让他产生了某种濒死前的幻觉。
他觉得自己已经不在这个肮脏、恶臭的地下室里了,而是跪在光芒万丈、充满香气的神殿之中。
那个屏幕里的女神正赤裸着身体站在高台上,微笑着向他伸出了手,那双白皙的手里拿着的正是那个容器。
他赢了。
他没有在强权的逼迫下交出圣物。
他守住了!
女神在召唤他!
他那张丑陋满是脓包和泪水的脸上,绽放出了一个极其猥琐、极其淫荡、却又幸福到扭曲的笑容。
他用尽最后一口气,对着虚空发出了一声震耳欲聋、充满了双关意味的咆哮:“女神!我……进去了!!!”
就在这句充满了双重歧义——既像是灵魂进入天堂,又像是他在无尽的猥琐幻想中终于进入了女神身体——的遗言刚刚出口的瞬间,佐伯宏面无表情地将笔尖狠狠地刺入了他的后颈。
“滋啦——!!!”
一股狂暴的没有经过任何变压处理的蓝色电流,瞬间贯穿了周凯那肥硕的躯体。没有任何惨叫。因为他的声带在第一时间就已经痉挛锁死。
周凯的身体猛地向后反弓成一个夸张的“C”型,浑身的肥肉像波浪一样剧烈地抖动了几秒钟,发出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摩擦声。
他那颗早已因长期超负荷而衰竭、血管被厚重胆固醇淤塞了大半的心脏,在短时间内接连承受了极度惊恐、巅峰狂喜、剧烈剧痛与性高潮幻觉的疯狂拉扯后,已然到了崩扩的边缘。
此刻,随着那股狂暴电流的无情贯穿,它终于不堪重负,宛如一只过载通电的劣质灯泡,“啪”地一声在胸腔深处瞬间炸裂。
“噗。”
一声轻响。
周凯的身体重重地砸回了地面,像是一袋装满了烂泥的麻袋。
他的双眼向上翻起,只剩下大片的眼白,嘴角流出了大量的白沫,混合着咬破舌头流出的血液,顺着脸颊流淌到地面上。
但他那双焦黑的手,依然保持着死死搂抱的姿势,将那个装着阴毛的容器深深地勒进了自己胸口的肥肉里,仿佛要将其融入自己的身体,带着它一起下地狱。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只有电流烧焦皮肉的“滋滋”声还在回荡,空气中那种混合了排泄物、精液、焦肉和臭氧的味道,浓烈得让人窒息。
佐伯宏面无表情地切断了电源。他看着地上那具不再动弹的尸体,眉头紧锁,眼中满是嫌弃,仿佛在看一坨踩到了的狗屎。
他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伸出笔尖隔着一段距离轻轻探了一下周凯颈动脉的位置。没有搏动。死得透透的。
佐伯宏收回笔站直了身体。
他看着这具尸体,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烦躁。
原本还想留个活口逼问出更多情报,没想到这个看似体积庞大的家伙,生命力竟然如此脆弱,简直就是个次品中的次品。
仅仅是一次常规强度的电流冲击,甚至还没来得及上刑,就直接报废了。
他低声咒骂了一句,声音在地下室里显得格外冰冷:“该死的……太脆了。”
他看了一眼那个被尸体死死抱在怀里,沾满了口水、血沫和焦黑皮肉碎屑的容器,感到一阵强烈的生理反胃。
“脏透了。”他彻底放弃了去掰开尸体的手拿回样本的打算。
那种被这种低级生物体液全方位污染过的东西,哪怕拿回去也只会弄脏他的无菌采样袋,甚至污染整个实验室。
佐伯宏面无表情地转过身,将那支刚刚充当了行刑具的“清道夫”插回腰间的战术笔槽。
他甚至没有多看一眼地上那具因为神经余波而偶尔抽搐一下的肥硕尸体,便径直走向了那台还在嗡嗡作响的计算机。
既然这只“蟑螂”的脑子里已经挖不出更多东西,那就把这里的数据全部抽干,他倒要看看,那个让这种废物至死都在意淫的女人到底长什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