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凯看傻了。
他那早已混乱不堪的大脑,完全无法理解眼前这一幕。
在这个充满暴力与血腥的罪恶都市里,闯入者不应该直接拿枪指着他的头吗?
为什么这个黑衣煞星会站在那里,无视他这个大活人,反而用一种近乎宗教仪式般的虔诚与狂热姿态,疯狂地给鞋子做清洁?
终于,在用掉了大半包价值不菲的纳米湿巾后,佐伯宏停下了动作。
他看着手中那团被捏得皱巴巴的纸团,眼中的厌恶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那是看一眼都会觉得自己眼球被污染的程度。
他手腕轻轻一抖,动作优雅而冷酷。
那个纸团化作一道白色的残影,精准无比地——“啪”的一声,狠狠地砸在了周凯那张满是红肿脓包、油腻不堪的肥脸上。
周凯被砸得浑身一哆嗦,那团湿冷的纸巾贴着他的鼻梁滑落,掉在他那堆满了肥肉的下巴上。
但他并没有感到疼痛,反而闻到了纸团上残留的那股冷冽的高级香气。
那是一种他这辈子从未闻到过的,代表着绝对权力和财富的味道,与他这个狗窝里的酸臭味有云泥之别。
他那扭曲的脑回路在这一刻产生了一种奇异的错觉。
他非但没有感到被羞辱,反而贪婪地抽动着那肥大的鼻翼,用力地发出“呼哧呼哧”声音地吸入那股香气。
这股高级香氛的味道让他产生了一种仿佛被某种高贵存在“临幸”了的卑微快感,甚至让他那原本已经吓软的下体,又有了一丝充血的迹象。
佐伯宏敏锐地捕捉到了对方这细微的反应,胃部一阵剧烈抽搐,差点没当场吐出来。他强行压下那股生理性的反胃重新站直了身体。
这双鞋不能要了。回去必须立刻销毁,连同这身衣服,不,连同这层皮肤都想撕下来消毒。
他迈开脚步,开始在这个垃圾堆里移动。
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地面,每一步都经过精密的计算,战靴的悬浮力场开到最大,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那些黑色的污渍、黄色的纸团、干涸的泡面汤和不知名的黏液,仿佛他正在穿越一片布满地雷的死亡禁区。
“那个女人,她的坐标在哪?”
佐伯宏一边像跳芭蕾一样在垃圾间穿梭,一边用那种毫无起伏的机械声音开始了盘问。
他需要尽快结束这一切,离开这个让他每一秒都在遭受精神污染的鬼地方。
周凯愣了一下,似乎还没从刚才的“香气赐予”中回过神来,眼神呆滞:“女人,什……什么女人?”
佐伯宏没有回答。他走到了那张油腻的计算机桌前。一段高清视频正不知疲倦、循环往复地播放着。那正是一位巨乳女性在浴室里的画面。
哪怕是阅女无数,对人类肉体早已麻木,甚至视之为“行走的蛋白质”的佐伯宏,在看到屏幕上那具躯体的瞬间,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停滞了半拍,瞳孔微微放大。
画面中的浴室水汽氤氲,镜头显然被安装在极其隐蔽的低位——大概是排水口附近。
那是一个极具侵略性的、只有变态窥淫癖才会选择的仰视视角,将女性身体的每一处起伏、每一寸肉感都放大到了极致。
水流正顺着那具雪白的肉体蜿蜒而下,那是一具充满了罪恶诱惑、足以让圣人堕落的肉体。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对彻底违背了地心引力法则的硕大乳房。
它们实在太大了,大到占据了屏幕的三分之二,充满了令人窒息的压迫感。
随着主人擦洗身体的动作,那两团沉甸甸、白腻如脂的肉球在重力的作用下剧烈地晃动着,每一次晃动都激起一阵令人眼晕的乳波,仿佛那是两袋装满了浓稠液体的水球,在皮肤下肆意涌动。
水珠挂在饱满的乳肉下缘欲滴未滴,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那乳白色的肌肤细腻得甚至能看清皮肤下淡青色的血管网,它们如同蜿蜒的河流,滋养着这两座宏伟的肉山,赋予了它们惊人的生命力。
而在那雪峰的最顶端,两颗深粉色直径惊人的乳晕中央,两颗硕大的乳头高高挺立,表面布满了细密的颗粒,显得硬挺、倔强,充满了等待被粗暴含吮的挑逗意味。
“这……这就是顶级的‘雌性素体’。”佐伯宏在心中给出了评价。
他冷冷地看着屏幕,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却出卖了他。
他的AR眼镜正在飞速构建这具身体的三维模型,从乳房的体积、臀部的曲率到阴部的形态,每一个数据都在疯狂报警,显示着这具肉体所蕴含的惊人吸引力。
“屏幕里的这个女人,”佐伯宏伸手指了指屏幕上那对正在剧烈颤动、几乎要扑出屏幕的巨乳,声音中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她是谁?”不等周凯回答,佐伯宏的视线在移动中扫过了主机旁边。
在这堆满是灰尘、烟灰和腐烂食物残渣的桌面上,唯独有一块区域异常干净,仿佛是这片废墟中的圣坛。
那里放着一块黑色的天鹅绒软垫,软垫的中央,端端正正、极其郑重地供奉着一个构造复杂的柱状透明容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