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佐伯宏开口了。
赵婉芝走进房间,身后的门在她脚后跟磕碰下自动合上。
她站在距离佐伯宏三米远的地方,这个距离是近身格斗的警戒线。
她没有立刻动手,那双隐藏在面具后的眼睛如同X光机一般,在一秒钟内将佐伯宏从头扫到了脚。
“我没想到,在这满地都是老鼠和丧尸的吉田市,还能看到这么……讲究的一身行头。”赵婉芝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磁性与毫不掩饰的嘲讽。
她的目光落在了佐伯宏那双脚上。
在那满是尘土、血迹和不明粘液的地板上,那双黑色的磁悬浮战术靴竟然一尘不染,甚至连鞋底边缘都没有沾上一粒灰尘。
“武田工业最顶级的磁悬浮单兵靴,自带静电吸附与斥力场,能保证在任何环境下不留脚印,也不沾染污垢。配合身上这套造价高昂,此刻正随着环境光线流动着微弱数据波纹的自适应光学迷彩战术服……再加上那股仿佛要把肺都洗一遍的高级医用消毒水味……”
赵婉芝冷笑了一声,那笑声让胸前的巨乳也随之轻轻颤动,荡漾出一圈肉眼可见的波纹,“有这种病态洁癖,又能像幽灵一样不留一丝痕迹地出现在这里…………除了武田家那颗自负到极点的‘大脑’,我想不出第二个人。佐伯宏先生,您不在无菌实验室里当您的神,跑到这种下水道里来闻尸臭,真是辛苦您的鼻子了。”
被当面叫破身份,佐伯宏并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惊讶或恼怒。相反,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赞赏的光芒,甚至轻轻地鼓了两下掌。
“精彩。”他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愉悦,“不仅拥有违反物理常识的肉体,还拥有如此敏锐的观察力。看来凯莉博士的报告只对了一半。你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生物学奇迹,更是一个完美的……矛盾集合体。”
佐伯宏缓缓动身。
随着他的动作,原本笼罩在他身上的阴影仿佛都在向后退缩。
他抬手摘下了那顶一直遮住面容的兜帽,露出了一张苍白、俊美却显得有些神经质的脸庞。
那是一张典型的长期不见天日只与数据打交道的精英脸孔,带着一股深深的厌世与冷漠。
但他此刻看着赵婉芝的眼神,却并不冷漠。那是一种极度的贪婪,一种狂热的研究欲,就像是一个疯狂的生物学家发现了一只长着翅膀的老虎。
“你以为我来这里是为了杀你吗?”佐伯宏一边说着,一边缓步绕过桌子。
他的动作优雅得像是在跳华尔兹,始终与周围那些肮脏的物体保持着绝对的安全距离。
“杀戮是最无趣的销毁程序。对于那些平庸的垃圾,我确实只会清除。但是你……”佐伯宏停下脚步,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那对正随着呼吸而起伏的巨乳上游走,仿佛要用视线将那层衣物剥开,“你不一样。这对足以让任何雌性生物行动瘫痪的脂肪累赘,长在你身上却没能阻止你踢出半吨重的毁灭性力量,更没能阻止你像幽灵一样潜入武田的顶级实验室。”
他的声音变得越来越亢奋,甚至带上了一丝颤抖,“这是进化的悖论!这是上帝在造人时留下的BUG!你的存在本身就是对现有生物力学模型的嘲弄。杀了你?不,那简直是暴殄天物。”
佐伯宏伸出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掌心向上,做出了一个邀请的手势,眼神中闪烁着扭曲的光芒。
“我要得到你。我要把你带回我的私人实验室,把你剥得干干净净,固定在解剖台上。我要用最精密的仪器扫描你的每一根肌纤维,分析你的基因序列,搞清楚这对乳房下面到底藏着什么秘密。然后……”
他顿了顿,嘴角的笑意变得更加残忍而暧昧,“我会重写你的神经网络,剔除你那些无用的自由意志,把你重新编程,把你变成我手里最完美、最听话、也是最锋利的那把武器。这就是你的价值,也是你唯一的活路。”
这番话比最恶毒的强奸宣言还要令人毛骨悚然。他不仅想要占有她的肉体,更想要奴役她的灵魂,将她彻底物化为一个有着I罩杯的杀戮工具。
赵婉芝静静地听着,面具后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但她胸膛的起伏却变得更加剧烈。
那对被束缚的巨乳在衣服下发出一阵阵沉闷的挤压声,仿佛那是两头即将冲破牢笼的野兽,正在积蓄着将眼前这个傲慢男人撕成碎片的怒火。
“想把我切片?”赵婉芝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危险,她微微弓起背,整个人如同拉满的强弓,“那你得先问问……能不能活着走出这个门。”
佐伯宏笑了。他似乎早就预料到了这只猎物的反抗。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从桌上拿起了一个东西——那是之前周凯视若性命的透明容器。
他隔着一层洁白的纸巾,极其嫌弃地捏着那个瓶子,像是捏着一只死蟑螂,轻轻在赵婉芝面前晃了晃。
“在动武之前,我们不妨先来看看这个。”佐伯宏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如刀,“这里面有一根毛发。我想,你应该很眼熟吧?这该是周凯从你身上……‘收集’来的吧。”
赵婉芝的瞳孔猛地一缩,目光死死钉在了容器里那根卷曲的黑色毛发上。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质,每一次呼吸都变得异常沉重。
“这根毛发保留了极其完整的毛囊组织。”佐伯宏的声音透着一股冰冷的愉悦,“不仅仅是蛋白质结构,它含有足以进行全序列测序的DNA。”
赵婉芝没有说话。
她依然保持着那个看似放松实则全身肌肉紧绷的站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