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阿龙这提醒也让他手痒痒了,在这里被关了十几天,说话人都没几个,他耐心也快被磨灭了。打打牌也好。周所长微微低吟片刻就点头答应下来,“行,我去给你们找副麻将,只要你们别搞事,干什么都行。”“呵呵。”两人出去后。房中也就只剩下阿龙和马老三两人。阿龙拿起桌上的烟给自己点上一支,再环顾了一圈房中环境,脸上笑容更盛几分。“马老板好享受啊,这哪是来蹲窑子的,分明是来这度假了啊。”房中设备应有尽有,空调冰箱洗衣机,酒水饮料零食也是样样俱全。再想想他在那个破房子闻了十天厕所臭味,心里那叫一个不平衡。“等你有朝一日若有命也混到我这地位,你也会有相同的待遇。”马老三皮笑肉不笑。“那还是算了吧。”阿龙随手开了瓶啤酒,“混到你这地位都还被传呼到这里关小黑屋,十几天不得自由,我并不认为这是值得骄傲的事情。”马老三冷哼,“若非这次严打,你以为我会呆在这?”“这不也侧面说明你不经查?”阿龙转身,快速开口,“若不是心里有鬼,那你怕什么?”马老三嘴角抽搐,随即放下报纸,“你阿龙也不见得就干净。”阿龙笑容淡淡,并未回应。他阿龙的确也不干净,能走到这一步也是沾着许多人的淋漓鲜血。黑熊虽不是他直接杀死,但他的死和他有关。不过也能洗掉。朱侯自杀,江阳刘树杀。通平县那夜他开枪了,但都只是伤人,并未杀人。就算深究,他阿龙责任也不重,目前为止还算干净。可马老三就不一样。身上不知压了多少条命案,也就是现在无需他亲自动手杀人罢了!很快周所长返回。提着一箱麻将走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位副手,他笑呵呵地将麻将放在旁边桌子上,“阿龙,马先生,这是我两位副手,就让他们陪你们打牌好了,有什么吩咐也可以随时喊他们。”“除了暂时给不了你们自由外,其他什么都行。”“好说,好说。”阿龙笑呵呵的对马老三点头示意,马老三跟着坐上桌。两位副手满脸笑容打招呼,“阿龙,马先生。”“阿龙,你想怎么打?”一边洗牌,马老三一边问。他脸上挂着嗤笑。这玩意,他不到十岁就会打。到现在三十多年牌龄。隔三差五就打,压根不知道输字怎么写。“你俩带钱没有?”阿龙看向身旁两位狱警。“带了。”两人都掏腰包,身上都有几千块。阿龙一边码牌一边看着马老三道:“马老板,我们是做生意的,我们玩的他们肯定跟不上,不如我们分开算?”“都随你,你想怎么玩我都可以奉陪,就是你别赖账就行。”马老三冷笑,胜券在握。敢跟他玩牌?找死!“那行,那我们打十块的,一百六封顶。”牌码好,阿龙开始讲规矩:“他们输,就按十块的给,我们要是输,就按一万来算。”“他们有本事从我们这赢钱了,也按一万结算他们,他们输给我们多少就是多少。”“毕竟我们俩现在身无分文,只能打记账,马老板,没问题吧?”马老三手微微一抖。随即眼睛微微眯起,有些被阿龙气魄震慑到。打一万?他平常都是打一百,手气好一把输赢就在上万里。也会打一千,两千,五千的局。还真没打过一万的,罗城里也没人敢组这么大局子。一万的,这一把可动辄就是数十万,上百万,再厚的家底也不敢这样造啊!身旁两位狱警脸上表情都微微震惊,手在抖。“阿龙,你认真的?”马老三盯着阿龙看,试图看穿他虚假。“怎么,马老板作为我罗城首富,这点胆量都没有?”阿龙眯着眼睛,嘴角轻轻抽动。“好,好啊,阿龙,有气魄,有胆识,也难怪这么点实力也敢跟我作对,行,你都敢提,那我断然没有不接的道理!”马老三大手一挥,喝道:“打,就按照你的意思打!”“成。”两人分别找两位狱警借了两百块钱。“让你先。”马老三自信满满,让阿龙摇骰子。阿龙也不客气,抓起就上。三六,九。阿龙开始抓牌。四人就在这房中打起麻将。刚开始几圈都很正常。无论阿龙还是马老三打的都很谨慎,不敢做太大,一直在观察对方。他俩是对坐,都可以把对方一举一动看的一清二楚,同时观察对方牌风。所以能走则走。几圈下来,两位狱警倒是胡了好几把,乐呵呵的收钱。这收回来的看似是十块二十块。,!可实则却是一万两万。这种好事,上哪赶着去?“阿龙,你这牌打的不怎么好啊,这一会儿功夫里,你就点了三炮了,再点下去,你这两百块可就要输光了啊。”马老三冷冷发笑,“两百块,这可就是二十万。”马老三基本保持不输不赢,这是他一贯跟不熟人打牌习惯。先看看对方打牌风格。注意万条筒的摆放顺序,看优先打掉的牌:()一刀立棍,从此黑道我为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