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蝉点头。
“从我阿玛出事,她们对我避之如毒药,也就你觉得我有用。”
提及她的阿玛,怀蝉有些伤感。
“我能求你一件事吗?”
“什么事?”
“日后你能不能多眷顾些我阿玛额娘?”
锦悦仔细想了想道:“这个需要你自己努力,你只要有赚很多很多银子,才能帮到他们的,而我可以帮你送过去的。”
“咱两个关系都这么好了,就这点忙吗?”
“别介,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也是,看来我日后真的要多多挣钱的。”
哈哈哈
“孺子可教也,放心,只要技术掌握在手中,日后整个巴林部,会因为你而发扬光大呢。”
怀蝉点头,希望如此。
即将远嫁,怀蝉最近是越来越睡不好,锦悦刚开始以为是成婚在即,她有些恐慌。
可是有一次夜里,她听见怀蝉做梦,抱着她,喊了一声额娘。
这是想额娘了吧。
她自小备受恩宠,从大阿哥出事,她的境遇就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自此学会了隐忍,天子骄子一夕之间长大,可内心深处还是个孩子。
这一日,皇上对于儿子的不成器,多少有些郁闷,但是他想起了年氏,故而让人去传话怀蝉和年氏,到御书房见架。
锦悦这几日在宫中略有耳闻,八爷去筹集银子,却筹集了区区几百万两,杯水车薪,不够看啊。
那日她在朝堂诋毁众位阿哥,皇上心中似乎已经猜测到了,她心中早已经有了谋划。
对这个谋划,胸有成竹。
所以皇上想要听一听她的意见。
锦悦和怀蝉进入御书房,御书房内,唯有皇上和李德全,并未有他人。
“成婚在即,你们可都准备好了?”
锦悦回应道:“是,都已经准备好了。”
皇上坐在御座上,问怀蝉道:
“怀蝉,你可想去见一见你阿玛额娘?”
可以吗?
怀蝉略有些惊喜。
“嗯,一会让你年额娘陪你过去。”
这是先施恩?
皇上果然是皇上,居然这般细腻。
随后皇上则问:“年氏,最近朝堂上对修路的事情,意见不一,你可有不同的见解?”
锦悦道:“女子不得干政,皇上。”
皇上心中轻哼,你这干政干的还少吗?
“你但说无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