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四爷瞧见年氏有危险,紧张不已,一个飞身过去,他们也来不及抓住四爷啊。
锦悦冲着爷喊了一声,但是没有反应。
这是被砸晕过去了?
“快来人呐。”
他可不能有事啊。
她瞧见尔泰尓豪,忙喊倒:“你们一个人去找马车,一个人去找大夫。”
“是。”
他不会有事的,他是真龙天子啊。
可是瞧他一动不动,锦悦心中还是慌张的很。
很快马车寻来了,大夫寻来了,然后回府。
嫡福晋听说爷受了伤,也是吓得不轻啊。尤其是爷昏迷不醒,这焦躁之心,比锦悦更甚啊。
“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就被砸了?”
尔泰回道:“属下看见茶楼之上,有人刻意砍断牌匾,四爷躲避不及,就被砸了。福晋放心,属下已经吩咐人去抓那人了。”
“嗯,抓住那人,给我狠狠的打,我倒是要看看,到底是谁那么大胆,居然对当朝王爷行凶?”
而现在最重要是自家爷。
锦悦此刻正跪在王爷的床头,她这一次安安静静的,没有哭没有闹,静等着大夫给王爷把脉。
“大夫,怎么样?”
那大夫微微摇了摇头道:“伤及了头部,但是好在没有出血,等人醒来,观察一阵。”
“人会醒吗?”
“待一会,待淤肿消除,爷会醒来的。”爷的脉象不弱。
“那我们要做什么?”
“我先去开些消肿的药。你们煎好给爷服下。”
“是。”
嫡福晋不放心,随后又邀请了太医院的太医来。
检查之后,都是如此说的,如此才安心了,没事就好。
“年妹妹,你出来一下。”
锦悦看了一眼爷,跟着福晋出去了。
“年妹妹,今日可发生了什么事?”
锦悦如今清醒过来,她望向福晋道:“福晋赎罪,今日之责,都在我。”
“年妹妹?”
“今日我出门,先是碰到了失控的马车,随后被人撞倒,在然后就是牌匾砸下来,我总觉得是有人刻意为之,若非爷今日凑巧赶到。。。。。。”有人刻意为之?
四福晋有些纳闷,到底是是谁?
“好在御医说咱们家爷无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