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爷让尔泰教他玩一玩,十三爷玩好之后,就道:“这东西比火统好用多了,是该好好研究。”
十三爷觉得奉劝四哥是没戏了,只能作罢了。
他有时候真的怀疑四哥他要闲云野鹤了。
十三爷走了,四爷也收拾东西准备去广州。
京城
十三爷到达京城,先去跟皇阿玛请安,彼时三爷和八爷都在,在商议修路遇到的事情,设计路线有些问题,牵扯到路上的当地官绅们的祖坟,迁移以及改变路线,需要拿个主意。
这迁移坟墓要出银子,改变路线要多耗费水泥,所以怎么着都不行。
其实他们早就商议玩了,就是听说十三爷要回来,故意拖延时间不走呢。
很快,十三爷就进来请安了。
八爷见十三爷自己回来了,就问:“十三弟,四哥怎么不回来?”
八爷不希望四哥回来,却又不希望四爷在外面办差被皇阿玛夸耀。
所以总是想给皇上上眼药。
“四哥在外面潇洒,不知朝堂上事情多忙吗?一出去就是一年,也不知晓回来。”
十三爷不喜欢八爷这话。
“八哥,您这话说错了,四哥在外面,可没闲着。”
“没闲着?纵容年氏建游乐园,领着徽州府的官员吃吃喝喝?”
十三爷被八爷这话气坏了。
“四哥才没有闲着,他每日起早贪黑的,就是为了帮助徽州府填补亏空,四哥在徽州府一年的时候,不仅补齐了亏空,还实施了新政,还令百姓们安居乐业,未来十年都不用为银钱发愁了。”
八爷不以为然道:
“听说年氏在徽州府撒了两个亿位四哥忙活,这到底是四哥的功劳,还是年氏买来的,这可说不定啊。”两个亿呢,随便撒出去,都能填补许多府县的亏空了。
十三爷恶狠狠的看着八爷,皇上见小十三落了下风,则道:“年氏是老四的侧福晋,夫妻本是一体的,分什么你我。而且年氏建立游乐园,栽种茶叶,以及种植瓜果,虽然耗费了不少银子,但也挣了不少银子。”
十三爷见皇上站在他这边,这心里面终于放心了。
“皇阿玛,您是不知晓啊,四哥去了安徽这一趟,这面色比以前苍老了许多,晒得黑乎乎,儿子见了都心疼。还有年嫂子,这跟他们走之前简直就是判若两人啊。”说的越惨,皇阿玛就会越心疼四哥的。
皇上见十三说的夸张,也没有戳穿。
“老四辛苦了,但是这次徽州府闹腾的动静可不小,老四一项严谨,怎么闹腾的这么大?”
十三爷道:“皇阿玛有所不知,四哥也不想的,都是年嫂子身边的人,耿靖忠,秦远,库伦,见年嫂子去了徽州,就都去了,这三个人过去,一个个的携带者巨额财产,徽州府想不发展都难啊。”
“年嫂子是闹腾了,但是儿臣去了几日,见识到徽州府的繁华,却觉得,年嫂子闹腾的值啊。如今徽州府上下团结一心,做生意的做生意,务农的务农,一片和气。”
“还有一件事,听说别的州府,想要拦截年嫂子,欲要劫持年嫂子去他们的州府搞经济,差一点就出事了。”
皇上问:“谁拦的?”
十三爷道:“先是江宁,后面湖南广西的,不过没得逞。”
皇上很生气。
“够闹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