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没有,大人。”那妇人突然间掀开手臂,全是伤痕。
她被打是真。
“秦氏,你夫君那个头,即便是壮年男子都不可能将其背起,你一个妇人,是如何将其运出去,又是如何将其掩埋的?”
“我。。。我是用推车。。。我用的是推车啊。。。”
“那也不能,三日前,平阴县大雨,推车如何能到这花圃?秦氏,你若是在执迷不悟,就别怪本官不客气了。”
“大人,真的是我啊。真的是我啊。”
“看来你是执迷不悟了,来人啊,用刑。”
这会儿张老头突然间进来道:“关大人,不能啊,她如今还怀着孕啊。”
“本官行事自然有本官的道理,张生,你儿子的命,本官会让她赔的。”
张老头宁愿不要啊。
他突然间跪下道:“官大人,小民有罪啊。”
“你何罪之有。”
“我儿子张三更,不是秦氏所害。。。”
“爹?”
“秦氏,不要隐瞒了,老爷乃是青天大老爷,瞒不住的。”
秦氏哭哭啼啼摇着头,但是张老头道:“那日我儿子回来,喝了点酒,就要打人,儿媳怀着孕,我自然不敢让他回来,上前拦着,推搡之下,就将其推倒,撞倒在锄头上,之后害怕人追究,就将我儿埋入花圃,那日下雨,坑挖的小了点。”
“说说你的犯案过程。”
翻案过程很详细,真的就像是亲身经历过一般。
关文澜当场定案,判处张老头杀人偿命。
秦氏直接晕了过去。
怀绾是仵作又是大夫,上前检查了,她这是恐慌所致。
怀孕了,本就容易紧张。
“大人,麻烦大人将此女抬入安静之所,我与她看诊。”
“去去去。。。”
怀绾命人将孕妇抬入偏殿。
诊治一番,那女人就醒了。
“错了,错了,是我推的他,是我啊。。。。。你去告诉关老爷,告诉关老爷啊。”
“你不怕死吗?”
“我。。。可是我犯了错,爹她没错的。”
“是我的错,我不该还手,不该还手的。。。。。”
怀绾皱了眉头,看来这真是一桩令人费解的案子啊。
不过看着她隆起的腹部,似乎明白了什么。
“张老头对你很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