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贺兰公子没想到的是,他竟然被安排在大厅内而非跟怀绾一起用饭。
心中虽然生气,但是却未表现出来。
他贺兰无忧终究是贺兰无忧,在哪里,都会做到尽善尽美,但见他贤惠优雅的点着菜,谦和的姿态,即便是男人都要多看几眼。
还有一点就是,因为贺兰无忧的到来,那家火锅现在人满为患。
怀绾站在二楼楼上,瞧着这生意,嬉笑颜开。
而这一幕,突然间被楼下坐着的贺兰无忧发现,他微微颔首,示意。
怀绾自然也不吝啬,点头示意。
这是一场角逐,只看谁能坚持到最后。
从那家酒楼出去,贺兰无忧回了住处,脸上的谦和不见,只有令人骇然的怒意。
“怀绾。你很好啊。”
今日那种情况,他竟然到最后才看明白,那女人是利用他。
那家酒楼竟然也是他秦家的生意。
很好,看来,她不配得到自己的怜爱啊。
隔日
隔日怀绾去接福宝的时候,又见着了贺兰无忧。
怀绾上前道:“贺兰公子,明日我们要去打猎,要一起吗?”
“绾大夫相约,我自是愿意的。”
“那明日,我们猎场见?”
“好。”
怀绾领着福宝回去,远远的听见福宝道:“我也要去打猎。”
“先生有作业吧,回去写作业去,作业不写完,不准出门。”
“哼,我看你就是想要自己一个人出去耍,”
“既然知晓,又何必问?不是自取屈辱吗?”怀绾摸了摸他的头,一脸坏笑,“什么年龄做什么事,你说你该做什么?”
“写作业。”
“乖,走吧。”
怀绾休息了一日,隔日没有去坐诊,而是约了人一块去狩猎了。
怀绾领着徐晴徐朗。
贺兰无忧则领着关文澜,秦远李明。
怀绾并未告知秦远自己要狩猎,是贺兰无忧邀请的。
贺兰无忧大概是担心自己被放鸽子,所以召集了这么多人。
“秦叔,你怎么来了?”
秦远还没有解释,贺兰无忧则道:“绾大夫不要怪罪,我本以为就我们两个人,故而寻了些人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