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制造不在场证明,他那日跟同伴喝酒,且将同伴灌醉,等杀了人在匆匆赶回去。
“那赖五呢?”
“我家后院有个地窖,我将赖五扔进去,埋了。”
等尸体被挖掘出来,怀绾验证了下,如他所说,窒息而死,这是活埋的。
怀绾并非对死者同情,相反的,不值得同情。
处理了这边的事情,他们则还回去。
依然是坐着牛车。
她坐上车,关文澜则坐在她对面,神情慵懒,车上差役时不时的夸赞关文澜办案神速,竟然一日就将案子给破了,太好了。
怀绾也觉得他确实有办案的敏锐性。
坐车无聊,她则闭目养神,躲避下对面男人炙热的眼神。
只是他感觉到牛车一阵晃动,随后有人坐在自己身边,在然后她睁开眼,看见关文澜挪到自己身边。
只要他不乱动,她也没在意。
只是闭目养神之后,她睡着了,在醒来,却发现自己靠在他怀中。
她猛然间坐起来。
马车依然在动,车上的人,似乎是累了,一个个的昏昏欲睡。似乎没有人瞧见她的动静。她一转身就瞧见了关文澜不动声色往她身上靠了靠。
怀绾低眉看着他,面含疲惫,嘴角含笑,她想将人推开,可是想起自己刚才,她觉得自己不能恩将仇报的。
她便没动。
只是她没动,关文澜却有些得寸进尺,他直接躺在她腿上,还抓住她的手,放在他胸前。
怀绾下意识的捏了捏他胸前的肌肉,关文澜轻咳一声,翻个身继续睡。
怀绾见他没动作,就由着他了。
牛车到了县城,怀绾拨了拨手中的腕表,心道:一个时辰。
关文澜下了车,吩咐差役回去。
怀绾腿有些麻了,她晃了晃脑袋,歇息了会,等自己下去的时候,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今日麻烦绾大夫了,一块吃个饭?”
“我家里已经做好饭了,不用麻烦关大人了。”
“做好了啊,那正好,我还没吃呢,方便我去蹭饭嘛?”
“我说不方便你能不去?”
“别这么小气啊,我都带你出去验尸了呢?”
哼,到底是谁小气?
“再说了,这么晚了,我母亲年纪大了,回去若是在为我忙碌,实在是不该了。”
怀绾想了想,他整个知县府上并没有丫鬟。
这么晚回去,确实会打扰她。
怀绾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不过关文澜则默认她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