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推开门,架著两个人出去了。
高寧架著林小凡出了酒店。
夜风扑在脸上,凉丝丝的,林小凡激灵了一下,头抬起来看了看四周,又垂下去了。
高寧一只手扶著他,另一只手掏出手机叫车。
计程车来得很快,司机是个四十多岁的大姐,看了他们一眼,没说话,下车帮著把林小凡塞进后座。
“去哪儿?”大姐问。
高寧报了地址。
计程车后座,林小凡的头靠在高寧肩膀上,手搭在她腿上。
高寧把他的手拿开,他又搭上去。
高寧又拿开,他又搭上去。
第三次的时候,高寧没再拿了
车开了十几分钟,停在一个小区门口。
高寧付了钱,架著林小凡下车。
小区很新,绿化很好,路灯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老长。
高寧掏出钥匙刷开门禁,架著林小凡走进电梯,按了六楼。
电梯门开了,高寧把林小凡架到门口,开门,进屋,开灯。
玄关的灯亮起来,照在白色的地砖上,亮晃晃的。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装修得很精致。
客厅的沙发是浅灰色的,茶几上摆著一束乾花,电视柜上放著一排相框,都是高寧自己的照片。
墙上掛著一幅画,画的是海边的日落,顏色很柔和。
高寧把林小凡架进臥室,扔在床上。
床垫弹了一下,林小凡的身体在床垫上顛了顛,四肢摊开,像一个太字。
高寧站在床边,喘著粗气,胸口起伏著。
“看起来这么瘦,”她揉了揉肩膀,“怎么这么沉啊。累死老娘了。”
她蹲下来,给林小凡脱鞋。
鞋带系得很紧,她解了半天才解开,把两只运动鞋扔在床边。
袜子也脱了,露出脚趾头,林小凡的脚很白,脚趾修长。
她盯著脚趾看了一秒,移开视线,站起来。
“衣服也得脱吧?”她自言自语,“穿著衣服睡觉不舒服。”
她弯腰,把林小凡的羽绒服拉链拉开,拽著袖子把羽绒服扒下来,扔在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