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风看了她片刻,然后笑了一声。
他松开她的手腕,从她体内退了出来。
阳物抽出时发出一声“啵”,浊白的精浆混着她的淫液从宫口涌出,顺着红肿的穴口淌到榻上。
他翻身坐到榻边,背靠着床柱,将她一把捞起来放在自己腿上。
他让她跨坐在自己腰间,阳物重新抵住她湿淋淋的穴口,但没有插入,只是用龟头在嫩肉上缓缓蹭着,“受用。”
“所以本座决定不直接废了你,但娘子总得拿出点什么来换,本座这道分身还需要吸一会你的灵力才能完成大圆满,娘子能做什么。”
清凝双手撑在他胸口,微微喘息着。
子宫里空下来之后反而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她感觉到自己的修为已从化神巅峰跌到了化神初期,丹田中的金丹缩小了近三分之一,被剥离的灵力全数灌入了他的体内。
但至少他还肯谈,谈就有余地。
“你想要什么。”
“娘子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是本座需要的。”林听风抬手捏住她的下巴,拇指在她下唇上缓缓蹭过,“金丹本座自己会取,灵力本座自己会吸,这副身子本座已经用过无数次了,娘子还有什么拿得出手。”
清凝沉默了一下。
“三个时辰,妾身可以侍奉你,不耍心眼,不玩算计,你要怎么做就怎么做,要说什么妾身就应什么。”
林听风微微偏头,暗金色的瞳孔里那丝玩味更浓了。
“娘子,你方才说这话的时候,穴里又流了一股水出来,是怕的,还是真想。”
清凝低下头,嘴唇轻轻贴在他锁骨上,伸出舌尖,在他锁骨窝里轻轻舔了一下。
“都有。”
林听风扣在她腰侧的手收紧后又松开。
他托着她的臀将她抬起,阳物对准穴口,缓缓插了回去。
这个姿势让他能插得比方才更深,龟头直接贯穿宫颈嵌入子宫。
“唔…??~~”
她闷哼一声,额头抵在他肩窝里,随着他向上顶的节奏轻颤。
他一边顶她一边低头凑在她耳边,嗓音压低了几分,“娘子,宗门的玉牌,从你筑基时就在用的那块,拿出来。”
清凝微微一怔。
玉牌确实是跟着她最久的东西,几百年来从不离身,但她不明白他要这个做什么。
她抬手从储物戒中取出玉牌递给他,他接过来翻看了一眼,然后重新放回她掌心,“捏碎它。”
清凝低头看着掌心那枚玉牌。
温润的白玉上刻着她的名讳,背面是玄清宗的云纹徽记,质地油润光滑,是几百年来日日摩挲留下的痕迹。
她修行数百年,这玉牌也陪了她数百年。
它不是法器,不能攻敌,不能护身,只是一个身份凭证。
但它代表的东西比任何法器都重。
她沉默三息,然后五指收拢。
“咔嚓。”
玉牌在她掌心裂成数片。
她抬头看向他,撑起一个微弱的笑,“都是死物。碎了就碎了。”
林听风伸手将一片落在她大腿上的碎玉从白丝袜上拈起,将碎玉放进自己衣襟内侧贴好,然后扣住她后颈将她拉下来,在她唇上落了个吻。
“死物就不必可惜了,”他抵着她额头低声道,“娘子以后也用不着这些东西了。”
清凝闭上眼,她知道自己赌对了。
但也知道自己从这一刻起,再也不是玄清宗的清凝长老了。
她亲手把自己最珍视的身份捏成了齑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