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听风看着她的脸,她每说一个字脸上的红晕就深一分,说到最后已从烧到了耳根。
但他还是摇头。“不够。”
清凝闭上眼。
她的穴道深处不自主地抽搐了一下,蜜液从穴口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她将最后一道防线也卸了下来,双手捧起掌心的金环举过头顶,然后整个人俯下身,额头贴地,双臂前伸,将金环呈到他脚边。
她脸贴地砖,声音闷在地砖与唇齿之间,一字一顿:“母狗清凝??,请相公给母狗的骚阴蒂套环,母狗的阴蒂痒了好久,早就该被相公套上环,套上环母狗就知道自己是相公的奴了。”她将额头重重磕在地砖上,然后抬起头,直视他暗金色的瞳孔。
“求主人??”
林听风低头看着跪伏在脚边的女人,片刻后伸出脚,用脚尖在她臀侧轻轻拨了一下。
清凝顺着他脚尖的力道侧过身,从跪伏变成侧坐,被他揪着头发拖回原位,重新摆成跪姿。
他拉起她一条手臂,将她半拖半拽地带到张紫檀矮几边。
矮几上搁着一面镜子,巴掌大小,是平日她理妆用的。
林听风将镜子立在她面前,又取过一盏烛放在镜侧。
烛火无烟,将她腿间的方寸之地照得一览无余。
铜镜里映出她此刻的模样,乳环,巴掌印,锁金纹,以及那片被操得红肿湿亮的蜜穴。
“自己扒开。”
清凝看向镜子。
镜中的女人也低头看向她。
她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双手,用拇指与食指分别拨开阴唇两侧的嫩褶,将整粒阴蒂从包皮中完全剥离出来。
阴蒂早已充血肿胀,从嫩红的包皮中突起,小腹上的锁金纹感应到她的触碰,亮度骤然拔高了一截。
林听风在她面前蹲下来,指尖拈着那只阴蒂环,在她眼前晃了一下,然后缓缓凑近她腿间。
清凝睁着眼,看着他指尖的动作。
他的手指离她的阴蒂越来越近,然后他拇指与食指轻轻夹住环扣,将环口对准她阴蒂根部,指尖轻轻一推。
环扣弹开的细针刺入阴蒂根部,她浑身剧烈一颤,下意识抓紧了自己的大腿,指甲掐进肉里,在雪白的肌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月牙印。
金环的环口精准地卡在阴蒂根部那一圈嫩肉上,随着环扣合拢“咔哒”轻响,她的阴蒂瞬间充血胀大,从嫩红的包皮中完全突出来,被金环箍成一个浑圆的肉珠。
“咦噢噢噢??~~~”
环扣处那颗赤色灵石恰好坠在阴蒂正下方,随着她穴肉的每一下收缩微微晃动。
疼。
比乳环疼得多。
阴蒂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但痛感只持续了一小会,然后疼痛与一种奇异的酥麻混在一起,从阴蒂往四面八方窜。
窜到后庭,窜到子宫,窜上后脑勺,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的穴口不自主地翕动,挤出几缕清亮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淌下。
林听风套完环,伸出食指,指尖在阴蒂环上轻轻拨了一下。
金环被他指尖一带,在她阴蒂上转了半圈,环身碾过充血肿胀的嫩肉,带动整粒阴蒂微微偏移。
“齁??……主人……饶了我吧??~~”
清凝整个人腰肢猛地向后弓起,大腿剧烈颤抖。
穴口骤然缩紧,一股蜜液从穴口喷了出来,溅在他的手腕上,她几乎要瘫倒下去,双手本能地抓住他蹲在面前的小腿,将脸埋进他膝弯里,闷闷地发抖。
她感觉到自己的阴蒂在金环的束缚下突突直跳,每一次心跳都牵动着环身微微震颤,不停地拨弄它。
“今晚就到这里,本座想让娘子记住这种感觉。”他的拇指从她眼角移开,按在她下唇上,轻轻撬开她的唇缝,“奴的位置不在榻上,在脚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