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姿势让她的咽喉与胸腔拉成一条直线。
林听风站在她头顶的方向,低头俯视着她。
她的脸倒悬着,青丝散落垂在地上,两团玉乳微微摊开,乳尖仍挺立着,随呼吸轻轻起伏。
她的眼从倒悬的角度仰望着他,眼尾的红痕被唾液沾湿了些,微微晕开。
胭脂蹭花在唇角,衬得她既艳冶又狼狈。
他弯下腰,一只手卡住她的下颌,拇指与中指分别按在她两侧颊肉上,迫使她张口。
她的唇顺从地张开,露出湿红的舌与洁白的贝齿。
他扶着阳物抵上她的唇。
龟头碾过她的下唇,蹭出一道胭脂的残红,然后缓缓推进。
她含住他,舌裹着龟头舔了一圈,还未吞咽,他已继续往里送。
第一寸。龟头顶到了舌根,她的舌本能地向上推拒,反而裹得他更紧。
“咕呃??……”
她喉间滚出一声闷闷的呻吟,唾液从唇角溢出,沿着腮侧淌进发丝。
第二寸。她的下颚被撑到极限,唇角绷成薄薄的一圈粉白。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碾过她的上颚,又碾过她的舌根,然后抵住了咽喉的入口。
那里比其他任何一处都紧窄,软肉箍着他的龟头不住收缩,像是在推拒又像是在吸吮。
第三寸。她听见自己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呜咽。
“咕噜??……”
龟头撑开了她的咽喉,挤进食道最上端那圈紧窄的喉腔。
她的脖颈被撑得微微前凸,白皙的肌肤下浮现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凸起,随着他的推进一寸寸向下移。
她攥紧了身下的褥子,但没有挣扎。
林听风停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自己阳物在她咽喉中推进的进度,她的脖颈上那道凸起已从喉结移到了锁骨上方,三寸深。
她的鼻腔发出急促呼吸,唾液从唇角不断涌出,顺着腮侧淌进发丝与榻褥。
她的眼尾渗出泪珠,睫毛扑簌簌地抖,但那双眸子仍倒悬着仰望着他。
他抽出半寸,又推进。
这一次比方才更深。她的脖颈上那道凸起从锁骨移到了颈窝,又往下沉了半寸。
她的喉管裹着他,比前穴更紧,比后穴更烫,每一阵吞咽反射都像无数只在同时挤压棒身。
她鼻腔里呼吸更急促了,泪已淌到了额角。
他从她的脖颈上能看到自己阳物进出的轨迹。
每一次挺腰,她的喉间就浮起一道棱,从颈窝滑到锁骨再滑到喉结,她的双手攥得褥子起了褶皱,指甲快要抠破丝绸。
林听风开始缓缓抽送。
抽出两寸,留龟头卡在她咽口,再一寸寸推进,推进时他刻意放慢,让自己的龟头每一寸都碾过她喉管里紧绞的嫩肉。
她喉穴那股柔滑的包裹感随着她每次干呕反射都会骤然收紧,几乎要将他整根阳物都绞进去。
她的脸涨红了。
胭脂蹭花在嘴角与下颌,与唾液混成淡粉色的薄浆,顺着倒悬的腮侧往下淌。
眼尾的红痕被泪水泡得晕开,那双眸子半阖着翻白,瞳仁里倒映着他的轮廓。
可她的膝盖在榻边夹得紧紧的,那裹着白丝袜的腿不自觉地相互磨蹭,裆部开口处又涌出一大股清亮的蜜液,沿着大腿内侧淌进袜口。
她越是被插到干呕,穴里流的水就越多。
林听风低头看着她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