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刻这道门被活生生撞开了,从未有人踏足的禁地被他的龟头塞得满涨而酸软。
林听风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紫黑色的棒身还有一小截露在外面,被穴口的嫩肉紧紧箍着。
他缓缓退出半寸,龟头刮过宫颈内壁时带起一阵钝钝的酥麻,然后他又挺腰,重新塞满她。
他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与方才不同,方才龟头只在花心前壁上碾磨,这一次每一次顶入都贯穿宫颈,在子宫最深处撞出一声声回响。
每一次抽出都刮过宫颈内壁,将那片从未被碰触过的嫩肉碾得又酸又胀。
整个子宫随着他抽插的节奏被上下牵动,有什么东西从她腹腔最深处被一下下拽起又松开。
“啊啊,咦唔??~……齁哦哦??~~~嗯??”
清凝终于喘上了那口气。
她整个人都在抖,从大腿到腰肢到肩胛都在不受控制地痉挛,盘在他腰后的双腿滑下来,无力地垂在榻沿,裹着白丝的小腿随着他的冲撞一晃一晃。
“主人……爹爹??……咦啊??…子宫……子宫要被顶穿了……”
她的淫叫拔高了至少三度。
“好酸……里面好酸……爹爹??……慢些……子宫里好涨……”
“齁噢噢噢咦~~??…又顶到了………”
“全身都被爹爹操透了……齁哦??……没有地方了……再也没有了……”
她说着胡话,眼泪从眼尾淌下来,顺着腮侧流进发丝。
这种感觉太过了,过到她的身体承受不住,只能用眼泪来排解。
宫颈被反复贯穿的钝痛混着子宫被塞满的饱胀感,顺着经脉窜遍四肢,连指尖都在发麻。
她仰头看着头顶的承尘,视野里一片模糊。
全身都被他开发完全了。
嘴穴被他用过,后庭被他用过,现在连子宫也被他操进去了。
她身上每一处能进入的地方都被他填满过,任何一寸隐秘都未曾对他设防。
她再也没有什么地方可以给他了,她已经把自己从头到脚、从里到外全部交了出去。
林听风的喘息越来越沉。
他俯下身,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从她腰后穿过,将她整个人捞起来紧贴在自己胸前。
“齁噢噢噢……??~~好爹爹……鸡巴好大……我美死了~~??”
清凝记不清自己泄了多少回。
她只记得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子宫在他龟头的碾磨下剧烈痉挛,穴肉死死绞住棒身。
“爹爹……肏烂我………唔哦齁??……我好喜欢……齁哦哦齁??……爹…喔??~~…爹的大鸡巴~~??”
他不停,继续抽插,高潮的余韵还没散尽,又被下一波快感推了上去。
第二次高潮紧随其后,她的腿从他腰侧滑下来,他捞起来重新架好。
“齁噢噢噢哦哦~~??……太……快……咦哦哦~??……慢……慢点~??”
第三次时她忽然觉得小腹深处有什么东西绷断了,一股热流不受控制地从尿道口激射而出,浇在他小腹上,顺着两人交合处往下淌。
她尿了。
“咦咦哦哦??~~~主人……大鸡巴……??把贱妾……又肏……齁哦哦咦??~~~尿了啊~!??”
他不嫌,也不停。
再往后她就数不清了。
也许是五次,也许是七次,每次高潮都混着失禁,尿液和淫水一股股溢出来,从她体内涌出,顺着他的大腿往下淌,滴在地砖上。
他抱着她从榻边走到屏风前,又走到窗前,每走一步那根阳物就在她子宫里颠一下,每颠一下她就闷哼一声,地上就多一小滩湿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