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还慢条斯理地研磨,一转眼就变成了狂风骤雨般的猛顶。
每一下都又深又狠,撞得她的花心又酸又麻,小腹中那团热流迅速积聚膨胀。
“齁??……慢……慢些……你……你怎么……噢哦??!”
“俺想操娘子的时侯就操,莫非要先打报告?”林听风的语气憨厚而真诚,胯下的凶器却毫不含糊,“娘子说过,想要就进来找,不用拘礼。”
“那是在……在洞府……不是……不是在……外面……外面有人的时候……齁??!”
“外面没人。”林听风将她转了个面,托着她的臀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腿盘在自己腰间,阳物从正面重新插入,“弟子们都在甲板那头,娘子方才下的令,让他们练到日落,没人会来。”
清凝被抱在怀里,身体全靠胯间那一根巨物支撑。
她双手攀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窝里,贝齿咬着他的衣领,压抑着连绵不断的娇吟。
她可以俯视他的头顶,可以看见窗外云层疾退,偶尔还能看见弟子的剑光掠过天际。
飞舟闯过一片灵力气流最密集的区域,船身微微颠簸起来。
林听风没有停,反而借着颠簸的力道操得更深了。
龟头每一次都被颠簸顶得再入三分,花心被撞得又酸又酥,清凝浑身都软了,只能死死攀着他,脸埋在他肩上拼命压抑着声音。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弟子的呼喊声。
“长老,前方便出风域了,弟子们想顺风再练一轮,请长老示下。”
明心的声音,离得不算远。
清凝从林听风肩头抬起脸,深吸一口气,然后提气开声。
“准。”
林听风一直盯着她的脸,目睹了她从满脸潮红、眉眼含春的荡妇模样瞬间切换回清冷威严的长老面孔的整个过程。
等那弟子道了声“是”远去后,他忽然掐紧了她的腰,狠狠往上一顶。
“娘子方才那张脸,和现在这张脸,好像不是同一个人。”
清凝被他顶得浑身一颤,却仍撑着最后一丝清冷,垂眸俯视着他。
她双手捧起他的脸,拇指掠过他粗浓的眉毛,声音低哑:“本座在旁人面前是长老,在你面前……是你的长老娘子。”
顿了顿,她又补了一句,语气中有无奈亦有纵容,以及自己也说不清的迷醉:“你这逆徒,真是越来越过分了。”
“娘子喜欢俺过分。”
“……嗯。”
这声“嗯”轻得像清风拂过,却被林听风敏锐地捕捉到了。
他眼底泛起笑意,抱着她离开了窗边,边走边操,一步步走向静室中央那张宽大的软榻。
他每走一步深深一顶,清凝的双腿缠在他腰间,呻吟碎成一片。
等走到榻边时,他觉得她的穴内又开始有节律地痉挛起来,知道他娘子又快到了。
但她没有闭眼。
她睁着一双春水潋滟的眼,直直地望着他,望着这个过分得寸进尺的弟子,望着这个让她在弟子咫尺之遥被操到险些失控的男人。
她的眼睛里有羞涩恼怒,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曾察觉的着迷。
“看什么看,专心点……齁哦哦??~~”
……清凝挨操中……
清凝正趴在软榻上,脸埋在交叠的手臂间,臀翘得高高的,承受着身后一下接一下的撞击。
第一次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咬着唇闷哼几声便过去了。
第二次是隔了约莫小半个时辰,她被翻成正面,双腿架在他肩上,花心被他顶着碾了许久,忽然就泄了,泄得她浑身发抖,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现在是第三次。
这一次来得绵长而汹涌,像潮水一浪一浪地拍上来,她的意识在浪头里浮浮沉沉,穴肉痉挛着绞紧体内那根不知疲倦的阳物,花心深处涌出一股又一股温热的阴精,浇在他的龟头上。
可他还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