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闭目感知着丹田中正在被吸纳炼化的元阳精华,感受着小腹中那股滚烫黏稠的充盈感,感受着林听风压在她背上的重量与体温。
她知道以她如今的境界,肉身早已超凡脱俗,凡人的生理规律对她已不适用。
从她踏入金丹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便已封闭了受孕的可能,灵力洗涤了每一寸经脉,也洗去了凡俗女子的天癸与生育之能。
这是修仙的代价,也是众所周知的天道法则。
可此刻她竟觉得有些遗憾。
此刻被灌满的感觉太过真实、太过圆满,让她恍惚觉得自己仿佛真的可以,可以在他身下,被他填满,然后怀上一个属于他的孩子。
她的思绪顺着这个荒唐的念头滑了下去。
她想,若她真的能怀孕,这孩子会是怎样的?
若是儿子,大概会像他父亲一样高大壮实,浓眉深目,憨厚老实,一张嘴就让人发不起脾气。
若是女儿,她也愿意悉心抚养,给她扎小辫子,教她读书识字,教她修炼,绝不会让她像自己幼时那般孤苦。
若是林听风看到了孩子,他会是什么反应?
以他那副憨厚老实的模样,大概会手足无措,小心翼翼地伸出粗笨的大手,想抱又不敢抱,只能傻傻地站在一旁看着她与孩子。
她甚至想象了自己抱着婴儿的样子。
一个寻常的母亲,坐在洞府前的石阶上,怀里抱着咿呀作声的小小婴孩。
孩子睁着乌溜溜的眼珠望着她,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去抓她的头发。
林听风从外面回来,看到这一幕,咧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走过来俯下身,用那双粗糙的大手轻轻摸了摸孩子的脸,然后抬头看向她,喊了一声……
“娘子。”
清凝猛然睁开眼。
她的脸刷地烧了起来。
她在做什么?她在想什么?她这数百年的清修都修到哪里去了?
堂堂化神巅峰修士,在一个妖修身下,被操得意乱神迷,竟然幻想起了相夫教子的凡俗人生。
这若是被任何人知道,她这张脸面就算是彻底毁了。
可她的脸在烧,她的穴却在收缩。
那羞耻与心动混在一起,在她身体里点了一把火,将高潮的余烬重新点燃。
她的小腹仍微微隆起,掌心下的触感真切而温热,仿佛那个幻想中的孩子真的就在那里。
“娘子。”林听风的声音忽然在耳后响起。
清凝浑身一僵,声音都有些不稳:“……怎么?”
“你夹得比平时都紧。”
“……”
“你想什么呢?”
清凝把脸埋进手臂里,闷声道:“什么都没想。”
林听风没有追问。
他用那双粗糙的大手复上她按在小腹的手背,将她整只手都拢在掌心里。
他的手很热,覆在她手背上时像盖了一层温热的厚毯。
“娘子这里,鼓起来了。”他认真地说,语气中没有半分戏谑,“像怀了小崽。”
清凝浑身一颤,花穴骤然绞紧。
林听风被她夹得闷哼一声,条件反射地又顶了一下。
清凝被他这一顶撞出一声软绵绵的呻吟,整个人彻底瘫软了下去。
她把自己的脸埋在掌心里,良久才低低地吐出一句话,声音闷闷的,有着几分无奈的羞赧:“不许说这种话……”顿了顿,又补了一句,声音更轻了,“至少……今天不许再说了。”
飞舟继续向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