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凝浑身紧绷,这老实孩子怎么这么磨叽。
她的身体正在大股大股地分沁蜜液。
林听风俯下身,凑在她耳后,热息喷在她耳廓上,声音轻得只有她能听见:“娘子,你今天话有点多。”
然后他狠狠一顶。
清凝猛然瞪大眼。
高潮来得毫无预兆。
穴道以痉挛起来,花心深处炸开滚烫的白光,一股阴精兜头浇在林听风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剧烈颤抖,若不是被林听风从后面按着,整个人都要瘫倒下去。
可她嘴里只能说:“不……不用备茶……你退下吧。”
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怎么把这句话完整说完的,末尾绵延在舌尖尾声甚至带了一点点勾连的柔软。
“长老当真无碍?”
“无碍,退下。”
明心的脚步声终于远去。
清凝的膝盖在门板关上的刹那彻底软了下去。
若不是林听风眼疾手快拦腰捞住她,她就要瘫在门口那滩自己流下的水里。
她挂在他的手臂上大口喘息,浑身还在止不住地发抖,穴肉的痉挛余韵一阵接一阵。
林听风低下头,用那双漆黑的眼睛端详着她还在高潮余韵中微微抽搐的脸。
他安静了片刻,然后认真地开口:“长老,你刚才吸得俺差点没忍住。”
清凝抬起手,无力地在他胸口捶了一下,她趴在他胸口喘息着,等余韵渐渐消散,才咬着唇挤出一句话:“你方才……是故意的。”
林听风没否认,只是将她抱起,重新走向榻边。
他的阳物还硬着,走路的震动让柱身在她体内微微颤动。
清凝闷哼一声,把脸埋在他胸口,任他将自己放倒在榻上。
她看着他重新压下来,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着汗,看着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瞳中翻滚的火光。
然后她发现自己又张开了腿。
真的是没救了,她在心里对自己说。
可双腿却已经自觉地夹住了他的腰,穴口自发地重新含住那根巨物。
她在高潮刚过的虚软中,在被弟子撞破边缘的羞耻中,又主动将他吞了进去。
飞舟在云海中平稳航行,距宗门还有一个多时辰。
前舱弟子们已经练完了御风身法,此刻正三三两两坐在甲板上打坐调息。
清凝正面临一场新的酷刑。
林听风不知从哪里学来的姿势。
他让她站在榻边,左腿直立,右腿被他抬手缓缓抬起。
他握着她纤细的脚踝,将她的腿一寸寸往上举,越过腰际,越过胸口,最后将她的脚踝架在了自己宽阔的肩头。
“你……你这是从哪里学来的……齁??~~”清凝的声音已经带了几分颤抖。
这个姿势让她的双腿几乎劈成了一字,蜜穴毫无遮掩地朝前敞开着。
穴口被拉扯得微微张开,嫩红的软肉若隐若现,方才他射在里面的阳精混着她的淫液正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从娘子书房里翻出来的。”
“你……偷看我的书!”清凝瞪大眼。
她书房里确实收着几册合欢宗的双修秘本,藏在禁制最严密的玉匣里。
林听风没有回答,只是低头看着她的腿间,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