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若我没记错,宗门行刑需于诫行台公示,以正视听,以儆效尤。不知长老如今,是要将叶师弟带往何处行刑?”
“还是说……执法堂如今,已可罔顾门规,私相授受,意图包庇这挑唆同门相残、致人身死的罪徒?!”
“包庇”二字一出,执法长老和几名弟子一个激灵,彻底清醒过来。
冷汗瞬间浸透了执法长老的后背。
他猛地站起,脸上血色尽褪,厉声道:“祁师侄何出此言!执法堂向来公正严明,绝无包庇之说!”
他急忙对那几名弟子喝道,“还愣着干什么!立刻将罪徒叶素恬押往诫行台!按律行刑!一应过程,公开进行,不得有误!”
“是!”弟子们也被吓得不轻,再不敢有丝毫迟疑,粗暴地将瘫软在地、面如死灰的叶素恬架起,拖死狗般向外走去。
叶素恬挣扎着,还想说什么,但祁瑜那冰冷的精神压制让他连顺畅呼吸都困难,更别提再次催动能力。
他只能徒劳地用怨恨到极致的眼神死死剜着祁瑜,却被对方彻底无视。
第71章记他狼狈不堪,记我意气风发
诫行台,位于主广场北侧,是一座白石垒砌的高台。
此刻,高台周围早已闻讯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
叶素恬受刑的消息早已传开,各色目光交织,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嗡嗡作响。
叶素恬被强行扒去外袍,只着单薄中衣,缚在冰冷的刑柱上。
粗糙的绳索勒进皮肉,台下无数道视线如同针扎般落在他身上。
他浑身冰冷,羞愤欲死,恨不得立刻晕过去,但裂魂鞭未落,极度的恐惧让他精神紧绷。
“行刑——”
随着执法长老一声令下,手持漆黑长鞭、面无表情的行刑弟子挥动了手臂。
“啪——”
第一鞭落下,并非仅仅抽打在皮肉上。
那鞭身蕴含着特殊符咒,接触皮肤的瞬间,一股直抵灵魂深处的剧痛轰然炸开!
仿佛有无数烧红的钢针顺着鞭痕刺入,狠狠搅动着他的神魂!
“啊——!”叶素恬发出了不似人声的凄厉惨叫,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
皮开肉绽的疼痛尚可忍受,但那作用于灵魂的撕裂感,简直让他痛不欲生!
更要命的是,这鞭刑要求受刑者必须保持清醒,深刻感受每一分痛苦。
一鞭,又一鞭。
“啪!啪!啪!”
皮肉翻卷,鲜血淋漓,很快染红了他的白衣,滴落在洁白的石台上,触目惊心。
叶素恬的惨叫从一开始的高亢,渐渐变得嘶哑破碎,到最后只剩下嗬嗬的抽气声和无法抑制的哀鸣。
他的意识在剧痛的浪潮中浮沉,眼前阵阵发黑,耳边是台下人群的指指点点和毫不掩饰的议论。
“活该!没想到他竟是这种人!”
“平日里装得那么纯良无害,原来心肠如此歹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