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恆:「说吧,什么条件?」
顾谦抿唇,短短吐出了几个字,
「我要你、逼宫造反!」
「不!」齐恆摇头,
「我是北齐太子,不该如此。」
他终於明白,怪不得,他能在贺霖手中逃过一劫,
怪不得,顾谦上次,会放他一马。
原来,他们都是故意的。
只有他,就像个跳樑小丑,被人利用了还不自知。
顾谦:「北齐太子?不是已经被废了吗?你毕竟曾是北齐的太子殿下,唇亡齿寒,想必,你旧日的亲信还有党派,还是支持你的。」
齐恆……沉默。
空气,似乎凝滯,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方才说道:
「他日北齐国破,你会答应,放我和燕儿做一对平凡夫妻吗?」
经过方才的生死別离,他对权势,再没了嚮往。
他只想和髮妻,一生一世永不分离。
顾谦:「当然。」
「好,我答应你,解药给我。」为了爱妻,齐恆豁出去了。
遗臭万年又如何?苟且偷生又如何?
他本就不是什么重要人物、
这个天下,自古以来都是弱肉强食。
顾谦頷首,
「给你。」
他将手中『解药』扔给了齐恆,还好心说道:
「温水服下。」
齐恆接过,细细打量一眼,又凑在鼻间嗅了嗅,
一股淡淡的麵粉味。
有解药是这个味儿吗?
「我若反悔呢?」
「你还有退路吗?」此刻,顾谦想要杀了齐恆,易如反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