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呼延单于心中一惊,黝黑的脸色,多了暗红。
「你这话什么意思?」他双唇有些颤抖,顿觉自己顏面扫地。
邱妍:「当然是被人掏空了身体。呼延单于,难道,你真的要我当着二位姑娘的面,将话说开吗?」
呼延单于不觉得尷尬,邱妍还觉得尷尬。
这话,秦素素愈发听不懂,
她跟随玛依一起躺在了榻上,呼呼睡去。
「你是如何看出的?」呼延单于后退一步,脸开始发烫。
他半蹲下身子,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
「我是医女。」邱妍只简单四个字,让呼延单于驀然起身。
「医女?」
他为了自己那难以启齿的病症,不知杀了多少郎中,可无一人能治好他的病症,
可邱妍,却是一眼看出。
他……顏面无存啊。
其实,他也只是有气无力,每次之后,大汗淋漓。
「这病,你能治?」
邱妍:「能、也不能。」
「不就是数百匹战马吗,你若能将我治好,这些战马,我全部送你。如若不然……」
「如若不然,我还你战马!」
「不,拿命偿还!」
……
邱妍终於稳住了呼延单于,內心,长长松了口气。
……今夜,将士们一直忙到亥时,方才装完了所有火药。
凌八早已採买了四辆马车,应着月色,他和元校尉派人一起,将这些火药,全部装到了车上。
将士们每个人的马背上,还掛着粮食和水袋。
马儿,也就现有的,加起来,一共四匹。
翌日寅时,月朗星稀,
凌八率身后的薛寧等百余将士,亲自护送,
彼时,将士们双眸湿润,均有些依依不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