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內,秦枫一言不发,只垂眸小憩,时不时,传来阵阵咳喘。
他的身体,已经虚弱到,无力行走。
刚刚的观战,已经耗费了他大量精力,必须休息。
马车走了许久,渐渐,他们在山林最深处,某处小院停下了马步。
该小院,是齐衍往日隱居的地方,
这儿青山碧水,环境优美,很適合养伤。
小院儿飘着阵阵药香,院里院外,种着片片花海,
深秋的天气,残存的花朵已渐渐凋零。
秦枫回去之后,靠躺在了松软的床铺上。
「萧涵,怎么不见齐衍和凤琪呢?」
他嗓子干痒难忍,说一句话,都咳喘不止。
他还以为,方才的观战,能碰上二人。
这场战爭,明明是齐衍引起的,可此刻看来,好似与他无关。
「许是走岔了。」萧涵猜测道。
他为秦枫端来一杯温水,又为他盖了棉被。
「殿下,睡吧。」
秦枫一杯温水下肚,嗓子仍旧未能好转。
他摇了摇头,实在不想睡觉。
他张口服下一枚药丸,苦中带甜,
「齐衍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过自信。」
连他都是顾谦的手下败将,齐衍凭什么认为,他能够战胜顾谦?
萧涵:「他说,只要是您想要的,他都会尽力爭取。」
「尽力?一败涂地。」秦枫比起之前,变了许多。
大病一场,他看淡了一切,但齐衍太执着。
萧涵想说,齐衍还是很聪慧的,
但想到他今日,输的惨烈,只抿了抿唇,並未多言。
而被萧涵以为,是去观战的俩人,此时正驾马奔跑平坦的小路。
路上、凤琪和齐衍同行,
凤琪听着远方那轰隆轰隆的爆炸声,她不知道,自己心情为何,
这些天,她对战爭早就麻木了。
「输了?」她调侃齐衍。
「……」这个问题,齐衍不想回答。
「不让你打,你偏要打!」凤琪调侃还有变得生冷。
「不打,怎么知道会输的这样惨?」齐衍输的彻底,自然不想听到凤琪抱怨。
「这下好了,死的死,降的降!」凤琪一点儿也不想看到齐衍。
「不是还有你们西秦的将士吗?」齐衍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我们的将士们,可不会再跟着你胡闹。」凤琪语气加重几分,
想了想,她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