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在他心中转了一圈。
既然如此,那就先在外面待几日,摸清楚情况再说。
刚才被注视的感觉虽然来得快去得也快。
但武观棋并没有丝毫放松。
他在修仙界行走这么多年,靠的就是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警觉。
次日清晨。
武观棋将那枚敛息佩戴好,又将面容调整成一个普通中年人的模样,离开客栈朝仙宝楼走去。
仙宝楼的门面依旧气派,他进门时没有急着找人,先在店堂里踱了一圈,像是寻常客人般打量了几件陈列的灵材,然后才走到柜台前。
柜台后面站着的是另一位不认识的执事,他正要开口,余光瞥见偏厅帘子后面的孙执事。
他收回目光,转身朝着偏厅的方向走了几步,口中暗中传音。
偏厅内的动静顿了一下。
片刻之后帘子被掀起一角,孙执事探出半张脸,目光在武观棋那张陌生的脸上停了一瞬,随即眼中闪过一丝了然,放下了帘子,片刻后从偏厅侧门绕了出来,笑呵呵地拱手迎上。
“这位客官面生得很,可是头一回来仙宝楼?”
他嘴上说着客套话,脚步已经自然而然地引着武观棋往二楼的静室方向走。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二楼,门帘落下之后孙执事才回头低声笑道:
“胡公子这易容的本事,在下差点没认出来。”
武观棋笑了笑没有接话,在一旁坐下。
孙执事亲自斟了茶,又转身出去将早就备好的一枚储物袋取了回来,放在桌上推了过来:
“上次公子走的匆忙,那批拍品的尾款一直寄存在商会,扣除手续费之后都在这里了。公子清点一下。”
武观棋接过储物袋神识扫了一遍,数目无误,便随手收了起来。
他没有急着走,端着茶盏慢慢喝了几口,像是随意闲聊般问道:
“孙执事,我这一阵没在盘龙城,城中可有什么稀罕事?”
孙执事闻言沉吟了片刻,放下手中的茶壶,压低了声音开口:
“旁的倒也没什么,不过听说玉枢仙域的萧家,前阵子出了桩大事。”
“萧家一位地仙巅峰的族老,原本是准备冲击天仙的,不知怎么回事突然修为大跌。如今别说冲击天仙了,连地仙境界都维持不住了。”
武观棋端着茶盏的手没有动,脸上带着几分好奇:
“修为大跌?这种事倒是稀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