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可依冷笑一声,空着的那只手微微一扬,三枚泛着幽蓝光芒的毒飞镖瞬间脱手而出,“咻”的三声,精准地钉在陆司令面前的实木桌子上,飞镖入木三分,幽蓝的毒液顺着镖尖缓缓滴落,瞬间将桌面腐蚀出一个小洞。
“我最后警告一次,”
云可依的声音冷得像冰,“再往前靠近一步,这毒飞镖就不是钉在桌子上,而是射进你们的喉咙里,让你们当场中毒而亡,尸骨无存!”
陆司令看着桌上腐蚀冒烟的飞镖,心中一惊,却依旧不肯退缩,咬牙挥手示意手下继续逼近:
“我就不信,你真敢在我面前动手!”
“不知死活!”
云可依眼神一冷,掌心瞬间撒出一把白色的烟雾弹,“嘭”的一声轻响,浓密的白色烟雾瞬间弥漫了整个密室,遮挡了所有人的视线。
紧接着,一股淡淡的异香飘散开来,陆司令和手下们只觉得浑身一软,力气瞬间被抽干,双腿一屈,“噗通噗通”接连跪倒在地,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只能瘫在地上,满脸惊恐。
陆司令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浑身经脉都像是被封住一般,酸软无力,他脸色惨白,惊恐地瞪着烟雾渐渐散去的云可依,厉声喝道:
“你……你到底干了什么?!我们为什么浑身使不上力气?!”
云可依缓缓松开陆战,缓步走到陆司令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瘫倒在地的众人,眼神冷漠至极:
“没什么,不过是一点软筋散而已,无色无味,中了之后两个时辰内,浑身酸软无力,连站都站不起来。”
云可依顿了顿,抬手轻轻一挥,掌心凝聚起一丝能量,冷声道:“现在想杀了你们,对我来说,轻而易举,不过是抬手之间的事。”
陆战急忙撑着身子站起来,挡在陆司令身前,看着云可依冰冷的眼神,语气带着一丝恳求:
“可依,冤有头债有主,我们之间的恩怨,不要连累我的父亲和这些手下,他们都是无辜的,你要杀要剐,冲我来就好!”
云可依抬眼,冷冷地扫过陆战,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好啊,我成全你。我今天来,本就只想让你死,至于这些无关紧要的人,我还懒得动手脏了我的手。”
夜色更深,深山老林里阴风阵阵,树影婆娑如同鬼魅张牙舞爪,连虫鸣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死寂与压抑。
云可依面无表情地驾驶着一辆无牌黑色越野车,车后拖拽着一条粗重冰冷的铁链,铁链另一端,死死捆着被锁在后备厢位置的陆战——
他浑身被勒得通红,手腕脚踝早已磨破渗血,却依旧挣扎着,目光死死黏在云可依的背影上,痴狂又绝望。
车子猛地刹停在荒无人烟的悬崖旁空地,四周全是高耸的古树与嶙峋怪石,别说人烟,连信号都彻底消失。
云可依推开车门下来,夜风掀起她黑色劲装的衣角,冷白的脸上没有半分情绪,像一尊来自地狱的索命使者。
云可依打开后车门,一把将陆战拽了出来,铁链在地上拖出刺耳的摩擦声,陆战踉跄着跪倒在泥地上,抬头望着她,声音沙哑破碎:
“可依……你要带我去哪里?你到底想干什么……”
云可依懒得跟他废话,弯腰打开随身携带的银色医用密码箱,箱子翻开的瞬间,一排排寒光凛冽的针管、采血器、药剂整齐排列,幽蓝、深紫、漆黑的液体在针管里微微晃动,看得人头皮发麻。
云可依戴上一次性医用手套,拿起最大号的采血针管,毫不留情地扎进陆战的颈侧血管。
“呃——!”
陆战疼得浑身一颤,却硬是没躲,猩红的血液顺着针管源源不断被抽进真空采血管里,一管、两管、三管……整整二十管,满满当当摆在地上,刺得人眼睛生疼。
陆战脸色惨白如纸,呼吸急促,失血带来的眩晕感一阵阵涌上来,他死死咬着牙,盯着云可依冷漠的侧脸,声音发颤:
“可依……你抽我这么多血……究竟要做什么?你是不是……还在恨我当年拿你做实验?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
云可依抽出针头,随手扔在地上,冷冷瞥他一眼:
“实验体?陆战,你当年把我当成完美实验体的时候,就该想到今天。我没时间跟你耗,更没时间慢慢折磨你,你不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