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英不愿理他,随口回答:“给家里孩子买点吃的。”
孙二狗撇撇嘴,不信她的说辞,骗鬼呢,他可亲眼见着她从钱庄里出来,拿着银子往狗蛋怀里塞。
孙二狗侧身让木晚英走,目送他们离开,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想着木晚英在钱庄外塞给狗蛋的那一锭银子,孙二狗的眼神暗了暗……
瑾儿在秦婶子家中呆了一天,无聊的差点在地上打滚。
事实上他也真的这么做了,所以当狗蛋推开门,木晚英看见自家儿子在地上滚得像个泥猴,笑容一时僵硬在脸上。
“瑾儿,你在做什么?”
瑾儿抬起身子,见自家娘亲站在门口,猛地一下跳起来,欢呼着就要往木晚英怀里蹦,木晚英后退一步,一手按在瑾儿脑门上不让他往自己怀里钻,瑾儿挥着两只手就是抱不到自己娘亲,嘴巴一扁就要哭起来。
“不许哭!”木晚英厉声斥责,“把自己弄得这么脏你哭什么哭。”
秦婶子被木晚英吓住了,站在一旁不敢上前,她扭搅着双手上前劝:“晚英,他还小……”
木晚英瞪了瑾儿一眼,让他老实站着,又朝着秦婶子笑:“谢谢婶子帮我照顾这猴,可给你添麻烦了。”
“没有没有。”秦婶子连连摆手,木晚英拉着她进房间,拿出十两银子塞给她,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秦婶子关在了房内。
随后拉着瑾儿快步走出门去,边走还边喊:“婶子,你就别跟我客气了!”
秦婶子被木晚英塞了这么大一个银锭,吓得手都要不稳了,跟着就要还回去,却被关在门内。
另一边,木晚英拉着瑾儿往家走,她把瑾儿放开,去给他烧水擦脸,又把买来的包子放在锅上加热。
瑾儿则眼巴巴地望着,见自家娘亲板着脸,不由眼泪花花道:“娘,我以后不把自己弄脏了。”说着就要用手去擦眼泪。
木晚英心口都在紧,那么脏的手就要往脸上擦……
多不卫生!忙上前拉下瑾儿的手,打算说教一番。
在这时,一阵嘭嘭嘭的敲门声从门外传来。
上前看,正是袁惠,带着一张凶神恶煞的脸,把木门敲得啪啪作响。
适才她在路口遇到孙二狗,看孙二狗直愣愣地盯着木晚英,便张口说了两句,孙二狗却反过来笑她,笑吴家蠢不自知,家中银钱竟让老二媳妇家把持着。
袁惠心中一惊,孙二狗这么说是什么意思?她追着孙二狗逼问,孙二狗却不欲与她多言,绕开她走了。
孙二狗走后,她越想越不对劲,莫不是老二给木晚英那贱蹄子钱了?可老二有什么钱,又不是娘肚子里出来的,爹娘也不会让他手中拿着钱。
虽说如此,孙二狗的话还是在她脑海萦绕不去,如同棉花般塞住她的脑子,想着想着,她看向木晚英家,决定亲自过来问个究竟。
这才气昂昂地拍门。
“你可轻点,我这是新门,敲坏了你赔啊!”门开,木晚英不客气道。
“赔?”仿佛是听见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袁惠发出一声嗤笑,“我呸!我今儿来,是来要钱的。”
“要什么钱?”木晚英皱眉,要把她关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