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子!”
木晚英好说歹说,劝了好一会,差点直说你要不拿就是看不起我不给我面子。秦婶子才赫然收下,她怕再推拒下去,木晚英要发火。
……
话说袁惠走出去不远,忽然动了个心眼,她回头看秦婶子进门,悄然溜回来,趴在门边偷听。
刚才看秦婶子提着鸡蛋她就觉着不对劲,平白无故的送什么礼,一定是有猫腻。
她耳朵贴着门,秦婶子的声音从里传来:“这可是十两!”
十两?木晚英给秦婶子十两?袁惠瞬间落下了脸,老二家的竟真留了一手。
她七情上面,一脚踹到了门上:“小贱人!给我滚出来!你拿着钱要给谁!”
木晚英被忽然响起的踹门声吓了一跳,听着是袁惠,冲秦婶子使了个眼色,秦婶子收起钱就往里屋走,顺便拦住傻不隆冬往外找娘亲的瑾儿,她不顾瑾儿一身泥巴,轻声道:“瑾儿,我们去洗干净好不好呀。”
说罢不顾瑾儿反抗,抱起人就走。
一旁的木晚英慢悠悠地吹手指,她等袁惠在外踢了好几脚,估摸着她要来个大的,起身走过去,猛地把门往内一拉!
“哎!”袁惠没想到门会突然打开,力道收不回来,顺着惯性就倒在了地上。
“你!”这一下子闪了腰,她一时爬不起来,只趴在地上骂。“你个蛇蝎心肠的毒妇人!居然殴打大嫂,你不敬尊长!”
木晚英看她倒在地上,心中畅快的很,闻言慢吞吞道:“大嫂,睁眼说瞎话你村里排第一啊,我可碰都没碰你一下。”
“况且,”她停顿了下,语气加重刺激袁惠,“你算个什么尊长,你看看自己,配吗?”话尾声音挑起,嘲讽之意不言而明。
袁惠是秀才娘子,但不是秀才。从前欺负木晚英不过是因为原主逆来顺受,现在这身子里换了个伶牙俐齿的里子,根本就说不过。
她不顾腰上疼痛,一把爬起来要去扑打木晚英,木晚英岂能站着给她打?她侧身闪躲,绕至袁惠身后,一脚踹她背上。袁惠向前一趴,跟地面来了个亲密接触。木晚英冷笑一声,蓄力一脚踩上她的背,又坐她腰上,手臂环住袁惠脖子,使劲往后一扯。
袁惠被勒的喘不过气来,片刻间面色涨红,有变紫的趋向。木晚英手臂微松,给她喘息的空间,俯身凑至她耳边,轻声道:“大嫂,好教你知道,我木晚英不是从前那个木楞子给你欺负了,你可知道,今日我不松手,你会怎样?”
说罢加重手上力气,袁惠只觉颈上手臂骤然缩紧,自己呼吸不得,双眼睁大如铜铃,不住地用手去扒木晚英。
只可惜她使不上力,此举无疑螳臂当车。木晚英面无表情,手上力道逐渐加重。
袁惠喘不上气,眼前越来越黑,拍打木晚英的力道越来越轻,最后,她不甘地垂下了手。
正在此刻,颈上的手蓦地松开,空气从口腔鼻腔一拥而入,袁惠大口大口呼吸着。
木晚英将袁惠放开,任由她如同死鱼一般摊在地上呼吸。她起身半蹲在袁惠头边,拍拍她的脸,勾起嘴角说。
“大嫂,我们来玩个游戏,你猜你今天,还能活着走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