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露愁色,瑾儿察言观色厉害得很,从厨房拿出一个烫呼呼的包子送至木晚英嘴边说:“娘亲不难过,娘你吃包子,热热的可香了。”
木晚英看着眼前小萝卜头把东西往她嘴边递的样子,转愁为乐。心道幸好她儿子不像他爹,是个不知冷热还扶不起来的烂木头。
笑着在包子上咬了一口,对眼巴巴盯着包子的瑾儿说:“娘吃饱了,剩下的你吃。”
……
话说袁惠被吓到落荒而逃,连滚带爬回到吴家,几乎是逃也一般的跑进自己房间,关上门,顺着房门瘫坐下来。她脸色煞白,双腿不住发软,大颗冷汗从她额头滴落下来,在地面溅出一片小小水花。
她失神盯着前方,一动不动。
吴守卓听着妻子回家,在书房内吩咐妻子替他沏一壶茶来,久久不见回应,心中暗骂,起身去看袁惠在干什么。
推门走进卧室,袁惠却如惊弓之鸟,尖叫一声抱着头慌忙逃窜,神经质一般躲到**,嘴上不停念着:“不要…不要杀我……不敢了……”
吴守卓奇怪,双手揽住袁惠道:“你在说什么胡话,你怎么了?”
袁惠发散的瞳孔聚焦起来,看见眼前人是自家相公,不是木晚英那个罗刹,苦上心头哇得一声哭了出来,她抱住吴守卓嚎哭:“相公!我差点被人杀死了!”
吴守卓大吃一惊道:“你说什么?谁要杀你?”
袁惠抽噎着,哭眼抹泪说出了来龙去脉。附在吴守卓身上,一把一把的拍着他肩膀道:“相公,你要为我报仇。”
吴守卓很自然而然的假装没听到这句话,对妻子险要死亡的遭遇也不很关心,只敏锐地抓住了要点:“你说十两?她给秦婶子十两银子?”
袁惠听着此言,也不哭了,猛地一抬头拍大腿道:“可不是嘛!”
吴守卓抱着袁惠,此刻袁惠猛地抬头,他被撞了个措手不及,只听咔嚓一声响,下巴上有剧痛传来。
他一把推开袁惠,捂着下巴哎哟哎哟喊疼。
袁惠见状,仓皇起来,她上前查看情况:“相公你没事吧?”
吴守卓捂着下巴摆手,仍是问道:“你说给人十两,她哪来的钱?”
话说到这里,两口子现下一个不顾心理伤害,一个不顾生理伤害,坐在**龇牙咧嘴的揣测着木晚英钱财由来。
“按理说,她不可能有钱的。”吴守卓沉吟,“老二那边我清楚,他就算有钱也不过超过两百文,更何况……”他嘲讽地笑,“更何况他能有几个胆子自己藏钱。”
袁惠急了:“可木晚英钱从哪里来?”
吴守卓没回话,思忖着。袁惠见丈夫没回应,心如油煎火燎一般,她在房中走来走去,忽似想起什么,小心翼翼地凑至吴守卓耳边,低声说:“莫不是当年那事……”
“胡说什么!”吴守卓甩袖,不知为何怒气冲宵起来,“你这无知妇人,”他左右踱步,脸上青白变色,自言自语道:“不会,爹与娘不会将这事告诉老二。”
他止住脚步,对袁惠说:“在此乱想没用,不如直接问老二。”
“可是……”袁惠犹豫,“万一是那事——”
“不可能。”吴守卓打断她,警告道,“管住你的嘴,这件事要是往外漏出去半分,仔细你的皮。”
随后拂袖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