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晚英目瞪口呆地看木雄,又看向石桌,不知不觉间后背出了一身冷汗,几乎不敢想象这巴掌落在自己身上会怎么样。
沈秀见她实打实地被吓住了,笑着出来打圆场,她拉过木晚英:“妹妹想通了就好,你哥哥就是这么个急性子,你莫与他计较。”
木雄也大刀金马地坐下,看似道歉,实则威胁:“是哥哥莽撞了些,幸亏妹妹认得清。”
“你也是,”沈秀对木雄说,“妹妹不过是一时糊涂,你那么急做什么。”
言下之意则是,倘若她一直糊涂下去,就不知道还有没有命了。看来这二人,今日来是势在必得啊。
木晚英垂下头,心头犹有余悸,木雄二人见状,不欲多说,起身离开,沈秀临走时拉着木晚英笑:“妹妹好好收拾收拾,三日后我们来接你。”
“三日?”木晚英惊疑,“这么快?”
“不快不快,一应嫁妆都置备齐全了,妹妹就等着上轿吧……”
农家阡陌纵横,小路边青绿丛丛,散发出野草特有的芬芳。
沈秀和木雄走在路上,她脸上没有适才的笑意,转而带上的是一股担忧:“这样行得通吗?”
木雄也皱起眉间,闻言叹气道:“行不行的通都试试吧,总不能什么都拿不出来。”
沈秀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横过去一番:“都怪你,要不是你莽撞,我们能被赶回江都?”
木雄没反驳:“是我的错,我认了,咱们现在不是在想办法升回去嘛,”他越说越闷,“还不知晓我这妹子年岁算不算大,走一步看一步,且看她交上去能不能叫香主满意。”
“那要是不满意……”沈秀迟疑。
“有什么,不过是死了个人而已。一个寡妇死了便死了。”
……
江都城,文王府内。
文王和王妃坐在屋内,王妃打发走贴身的诗情和画意。文王见丫头出了门,凑近王妃耳边低语。
王妃听得眉头直跳,良久,她抬头惊讶问道:“你说真的?适才那吴瑾是应王的血脉?”
“嘘!小声些,”文王止住她,“这事难道能大声说吗?那孩子跟我们云秋是可是堂兄弟,这幸好是没出事,若出事了太子殿下……”
王妃点头:“也是,我们要保护好他的身份,还要把他放在眼皮子下才行,绝不能让任何一个可能影响到京中。”
文王道:“云秋这次实在不像话,他不能再这么纨绔了,这次惩罚我来,你莫要插手。”
王妃心不在焉地点点头,撒手让当父亲的管教儿子。
蹙起的眉毛别有一番风情,她召来管家:“你去查查刚才那吴瑾住哪,查出来后去给人家下个帖子,请他们到王府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