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雅毫无惧色地挡在林白身前,雪白的飞剑悬浮在她身侧发出低沉的嗡鸣。
“来的时候没留尾巴,没人会找到这里!”
“放屁!你说乾净就乾净了?那也不行!”独眼猛哥一步踏出,仅剩的眸子透著森冷杀机。
“你知道这法阵是我们拿人命堆出来的!规定就是凡是被標记的人一律禁止带来!”
“滚出去!立刻让他们滚出去別连累我们!”
人群中爆发出声嘶力竭的吼叫,十几个超凡者立刻呈包围態势逼近。
面对周围如临大敌的杀意和剑拔弩张的阵仗,林白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径直走到旁边的一张空铁桌子前,拉过一把椅子慢条斯理地坐下。
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目光在大厅里游走,仿佛自己是个来这里看房的买家。
他甚至隨手拍了拍身旁阿二的肩膀,安抚了一下这名血侍。
因为此时的阿二,手掌已经微微抬起。
掌心深处隱隱泛出让空间扭曲的热量。
只要林白一个眼神,这个防空洞在一秒內就会变成真正的火化炉。
清雅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气定神閒的林白。
“我说了,他是我带来的,他不一样。他可能是我们的希望。”
“希望个屁!”王贺彻底破防了,指著林白怒吼。
“现在,马上,让他滚出去!”
清雅嘆了口气,目光越过人群,径直看向防空洞最深处那扇紧闭的铁门。
“跟你说没用。”清雅的声音在空旷的防空洞內迴荡,“我要找赵延津,他在里面吗?”
林白心中微微一动。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根据查到的情报,血岩城螺旋高塔常驻塔主,就叫赵延津!
难道说,这帮避难者,是螺旋高塔的人?
另一侧,听到清雅的话,光头猛地將战斧砸落在地。
“好!那咱们就去找塔主说个清楚!”
就在几人准备走向那扇铁门的时候。
“咳咳咳。。。。。。”
铁门內部传来了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嘎吱”一声,厚重的铁门被从里面缓缓推开。
一台破旧的机械轮椅被推了出来。
轮椅上坐著一个乾瘦如柴的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