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著,让王云天入局!
可这些话堵在喉咙口。
一百个劝阻的理由全涌到了嘴边。
一个字都没吐出来。
只因此刻的林白,正用双眼注视著他。
那是一双什么样的眼睛?
没有任何对豪门的敬畏,没有对序列4的忌惮,更没有权衡利弊的算计。
没有犹豫,没有迟疑。
没有任何需要被说服的余地。
只有两样东西。
第一样,是一种对生命的极度漠视。
不是狂妄,不是自负。
是一种居高临下的、將一切活物都视为芻狗的漠然。
在这双眸子面前,夏鸿渊也好,议会大人物也好,不过是路边隨手可以碾碎的螻蚁。
第二样——
是篤定。
不是自信。
自信是对自身能力的判断。
篤定,是对结果的预知。
就好像“把苏棠救回来”这件事,在林白开口之前就已经完成了。
剩下的只是走个过场。
看著这双眼睛。
秦渊心底那为数不多的理智,彻底消失了。
热血上头,顿时重重点头,“好!”
去特么议会。
去特么的秩序。
。。。。。。
林白反手握住秦渊的手腕,轻轻一提。
秦渊那一百多斤的身体加上被雨水泡透的衣服,像是一团棉花般被轻飘飘拽了起来。
脚离地的瞬间他甚至感觉不到任何惯性,好像自己的体重在这只手面前根本不存在。
“走。”
林白目光投向远方灰濛濛的天际线。
“跟我回去。”
“去杀光他们。”
话音刚落。
林白右手一把抓住秦渊的肩膀。
五指扣实。
下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