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链倒鉤深深卡在骨缝里,哪怕是最轻微的扯动,都会引发再次伤害。
“小棠,秦叔来了。对不起,秦叔来晚了。”
秦渊额头抵著铜柱,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他引以为傲的保护,他拼命打拼十年换来的商业帝国,在这帮权力的豺狼面前,护不住一个小女孩的周全。
似乎听到了熟悉的呼唤。
苏棠长长的睫毛颤动了一下。
她缓缓睁开眼。
视线被雨水模糊,但她认出了眼前那个形容枯槁、满头白髮的男人。
“秦叔。。。。。。”
苏棠张了张嘴,声音轻得像一片落叶。
秦渊连忙凑上前:
“秦叔在!你別说话,留著力气。”
苏棠没有哭。
她强撑著扯出一个苍白的笑容。
“我没哭,也没求饶。”她断断续续地说著,“秦叔,我没有给你丟人。”
秦渊心臟一阵绞痛。
他狠狠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和泪水。
“我知道,小棠最坚强。”
林白停在两人身后三步的位置。
他看了一眼那根贯穿血肉的锁链。
没有废话。
林白伸出右手,握住锁链一端。
咔嚓——
捆绑在苏棠身上的粗大黑色锁链被林白生生捏碎。
隨后是另一段。
失去支撑的苏棠身体前倾。
秦渊一把將她紧紧抱进怀里。
“小棠!撑住!”
秦渊快速撕下自己破烂的衬衫,用力按压在苏棠肩胛骨的伤口上。
林白转过身,看向远方隱隱透出灯光的自由之都城区。
“应该没有生命危险,带她回市区,找医生取出残留在身体里的那节锁链就可以了。”
秦渊抱起苏棠,双眼通红地看著林白的背影。
“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