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傢伙吐槽的时候,经常会泄露某些隱秘信息。
比如今天切手指这招,他就是根据当初羊皮纸给出戒指信息时的备註推测出来的。
当时的备註,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应该是。。。。。。
【別想著剁手,除非你想让她顺著戒指爬出来,跟你这负心汉好好聊聊“家庭伦理”。】
。。。。。。
“行吧,两次就两次,怎么说也是保命底牌了。”
“还是无敌的那种!”
林白拖著疲惫的身躯重新迈入小区大门。
“接下来。。。。。。该晋升了!”
。。。。。。
林白挥手让阿哑守在臥室角落,充当临时门神。
“咔噠”一声反锁房门,窗帘一拉,世界清净了。
房间里静得针落可闻,只有墙上掛钟不知疲倦地走著“嘀嗒”的步子。
林白走到梳妆檯前,看著镜子里的自己。
脸色惨白得像刚从麵粉堆里爬出来,眼底还残留著狂化后的血丝。
“呼。。。。。。”
林白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领。
然后,他转过身,对著床头那张巨幅婚纱照,极其郑重地弯下了腰。
九十度鞠躬。
没有平时的嬉皮笑脸,也没有阴阳怪气。
这一刻,他虔诚得像个信徒。
“苏婉。”
他对著空气,声音低沉。
“对不起。”
“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拿了剧本的导演,把咱俩的日子编排成了一出完美的《楚门的世界》。我以为只要我演技够好,就能把你一直蒙在鼓里。”
“但我错了。”
林白直起腰,目光落在照片上那个笑靨如花的女人身上,眼神温柔得一塌糊涂。
“最大的欺诈,从来不是把你骗得团团转。”
“而是明明我看穿了一切,明明你也看穿了一切,咱们俩却还要在这个破烂透顶的世界里,心照不宣地维护著这个名为『家的谎言。”
“谢谢你,陪我演这场註定穿帮的独角戏。”
“老婆,真的。。。。。。谢谢。”
话音落下的瞬间。
嗡——
林白敏锐的察觉到,灵魂深处,似乎发生了什么变化。
但仔细探究,却又摸不著头脑。
紧接著,一股暖流凭空涌现,钻入眉心,与之前那股躁动的灵性达成了某种奇妙的共鸣。
仪式,达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