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全副武装的杀戮兵器,就这么在手无寸铁的青年面前,呈现出一种极其荒谬的停滯状態。
半秒钟的死寂。
透过护目镜的防护罩,林白敏锐的发现,这人的眼神变了。
那种不可置信的情绪开始分崩离析。
占据了那双眼睛的,是一种极度的。。。。。。冷漠?
他突然歪了歪头。
紧接著,这人缓慢地转动脖子,看了一眼左侧的全息车窗,又看了一眼右侧那些毫无察觉的乘客。
动作透著一丝生涩。
最后,他的视线重新锁定林白。
思索了两秒后,突然笑了。
笑声透过变声器,透著一股毛骨悚然的荒诞意味。
“林白?”
虽然是上扬的疑问句,但那篤定的语气,让林白知道,这人,绝对认识自己!
又或者说,是认识前身!
林白的心臟猛地跳动了一下。
“你是谁?”林白盯著他,快速发问。
队长没有回答。
他抬起左手,按住头盔下巴位置的卡扣,向上一推。
面罩弹开。
露出一张布满烧伤疤痕的脸。
似乎有些怀念的大口呼吸著列车中的空气。
“別问了。”他摇了摇头。
声音终於不再是刺耳的机械音,而是沙哑低沉的人声。
他看著林白,眼神里没有任何敌意。
只有一种看透一切的冷漠。
“很多事情,告诉你也没用。”
队长抬起右臂。
戴著战术手套的手指,越过林白的肩膀,指向车厢最前方。
“去列车驾驶室。”
“那是这地方唯一的出口。”
林白顺著他的手指看了一眼通道尽头。
“只是进去就行?”林白收回视线,快速追问。
队长的手伸进怀中。
他看著林白,眼神里突然多了一丝莫名的情绪。
“我这里有通行卡,你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