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借高塔的刀杀了林白,荒森集团就会失去核心技术,赵家的商业危机自然迎刃而解。
他以为自己算计了一切。
他转身离开小楼,盘算著该怎么接收荒森集团的遗產。
赵无极没有注意到。
在距离这处小楼几百米外,赵家主楼的最高层窗边。
一个穿著军绿色大衣的老人,正静静地站在玻璃后,看著巡查使离去的方向。
赵武手里夹著一根燃烧了一半的雪茄。
他將菸头摁灭在窗台上,拿起一部没有信號频段、纯靠特殊灵性加密的通讯器。
“鱼儿上鉤了。”赵武对著通讯器,声音沙哑且平静。
通讯器那头,传来齐道临冷酷的声音:
“断灵谷已经封死。这趟,老夫亲自下场。一定按那个小王八蛋的要求,把活儿干得漂亮点。”
赵武掛断通讯,將仪器隨手捏碎,化作一捧粉末。
他看著下方毫无察觉的赵无极,摇了摇头,转过身,没入了黑暗之中。
。。。。。。
一百二十公里外。
荒野的风格外冷冽,夹杂著灰色的尘埃。
一辆全副武装的重型越野房车在一道巨大的地表裂谷前停了下来。
裂谷两侧是暗红色的岩壁,直插地下深处。
这里的地磁场彻底紊乱,连装甲车上的雷达屏幕都在闪烁著刺眼的雪花。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让人烦躁的压抑感,灵性力量在这里就像是陷入了浓稠的泥沼,流转得极为艰难。
断灵谷。
车门打开。
林白穿著那件標誌性的黑色长风衣,踏上坚硬的焦土。
荒森第一安保小队队长张诚全副武装地跟著跳下车,手里端著重型高能步枪,神情紧张地环顾四周。
“林先生,这里的灵性力场极度不稳定。仪器的探测范围被压缩到了不足五十米。”
张诚快速匯报,额头上渗出冷汗。
哪怕是他这种身经百战的战士,站在这里也感觉心头有一座大山压著。
“知道。”
林白把双手插进口袋,目光平淡地扫过前方的峡谷入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