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半步四级的大炼金术师,顾沧澜对灵性波动的敏感度远超常人。
此刻,在他的灵性感知中,整个自由之都的炼金天幕都在发出隱秘的嗡鸣。
那是天幕防御机制被触动后的反应。
但天幕却没有发起任何反击。
反而像是在。。。。。。迎合。
有什么东西正在穿透天幕的屏障,像细雨一样,无声无息地渗透进这座城市的每一个角落。
不是敌意,不是攻击。
更像是某种存在的“气味”,隨风飘散至此。
“这种纯粹的规则碾压。。。。。。不属於现存的任何一条序列途径。”
顾沧澜额头渗出冷汗,握住了桌沿。
“到底发生了什么?这个世界……”
“规则变了。”
。。。。。。
同一时间。
自由之都,地下第七层。
最高议会圆桌厅。
有资格坐在这张圆桌上的人,整个城市不超过八个。
此刻到场的只有五位。
沉默已经持续了三分钟。
圆桌中央的全息投影闪烁起刺眼的红光,刺耳的警报声迴荡在空旷的穹顶之下。
“能量力场检测到未知波动,威胁等级:无法评估。”
冰冷的机械提示音不断重复。
没有人去关闭它。
终於,圆桌尽头,一名身形佝僂、看不清面容的乾瘦老者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是从石棺里传出来的。
沙哑,乾涩,带著一种已经枯朽了很多年的味道。
“第二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