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红光,没有语气突变,甚至还掏出地图给他指了路。
如果触发条件仅仅是“玫瑰街”这三个字,那石头不可能毫无反应。
林白睁开眼。
两种可能。
第一种,石头是乾净的,並未被那未知的存在控制。
不过,如果是这样的话,自己运气也太好了。
只是出去一趟,就找到线索了?
第二种,触发条件根本不是“玫瑰街”这三个字本身。
而是什么他没注意到的东西。
林白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膝盖。
他重新回忆了一下今晚的每一个细节。
入城时,巡检官检查证件,正常放行。
石头主动凑上来拉客,全程正常。
旅店老板娘收钱入住,正常。
一切异常都是从“熔炉”酒吧开始的。
而阿琳在和他閒聊时,他前面问的那些都没触发异常。
问城建歷史、问热闹事、问奇怪事、甚至对方主动提了好几桩疑似诡异事件。
一直到他提到玫瑰街时,那个阿琳才表现出异常。
“不对啊!转来转去又转回来了,这不还跟那什么玫瑰街有关係吗?”
嘆了口气,林白决定不想了。
“没有羊皮纸,还真是麻烦!”
“明天去玫瑰街看看再说。”
。。。。。。
第二天清晨。
安和旅馆二楼,林白靠在木椅上,手里把玩著一枚暗金色的硬幣,翻看著当地报纸。
“篤篤篤。”
房门被敲响。
“进。”
门缝挤进一个穿著破旧工装的精瘦汉子。
关门,转身,单膝点地。
他是秦渊提前安插进血岩城的情报暗子,代號灰雀。
之前关於血岩城的消息就是他传回自由之都的。
“老板。”灰雀声音压得很低,咽了口唾沫。
“您昨晚交代的那些诡异传闻,我连夜查清了。结果。。。。。。很不对劲。”
“说。”林白视线没离开报纸,指尖的硬幣上下翻飞。
“那个在废矿井迷失三天的矿工小队,根本不是碰上鬼打墙,是本地的黑沙帮为了抢矿脉,在井下灌了致幻毒气;”
“那个买线消失三天的裁缝女儿,是被城西黑帮的红狗拐去接客了;”
“被掏空內臟的流浪汉,现场脚印清清楚楚,是野狗饿急了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