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土世界,阶层森严,知识和歷史早就断层。
绝大多数底层倖存者每天思考的只有如何生存和变强。
他们不知道百年前发生了什么,更不懂苏婉两个字意味著什么。
但顾沧澜和王云天两人懂。
苏婉。
这个名字在他们眼中,代表的绝不是一个被困的弱者。
它代表著混乱、毁灭,代表著绝对的禁忌。
如果林白要去救她,那几乎代表著,他要跟废土上现存的所有人类为敌。
林白看著顾沧澜紧张到发白的脸色,沉默了片刻。
他能读懂顾沧澜眼底的恐惧。
但他没得选。。。。。。
在眾人的注视下,林白缓缓点头。
“我跟苏婉。。。。。。確实有些关係。”
他没有隱瞒,也没有过多解释。
“具体是什么,现在不方便多说。但,我有不得不救她的理由。”
王云天倒退了半步,险些撞倒旁边堆放的一箱弹药。
“你疯了!”顾沧澜急了,连炼金大师的仪態都顾不上,伸手去抓林白的胳膊。
“去救她?你知不知道你到底在说什么!她可是。。。。。。”
林白手腕翻转,轻巧地挣开了顾沧澜的手,顺势抬手打断了他。
“这件事没有商量的余地。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林白的语气加重了几分。
顾沧澜愣在原地,嘴唇囁嚅了几下,最终將还没出口的话全咽了回去。
他转头看了看周围越聚越多的城防军,明白这里绝不是谈论这件事的地方。
顾沧澜和王云天对视一眼,无奈地嘆了口气。
心中决定私下里再劝林白。
。。。。。。
林白没有理会两人的复杂心思。
他抬起右手,五指张开,向前轻轻一挥。
戏法空间开启。
只见半空的空间如同水波般扭曲了一下。
紧接著,大批大批散发著纯净白色光晕的石块凭空倾泻而出。
仅仅几秒钟的时间,就在广场中央堆起了一座高逾十米的石山。
原本因为天色渐晚而显得昏暗的血岩城,在这一刻被柔和的白光彻底照亮。
那光芒不刺眼,却带著一种能够安抚灵性的奇特波动。
站在附近的几名受了伤的城防军,只是呼吸了几口被白光照射过的空气,便惊奇地发现胸口的闷痛感减轻了许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