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黎诺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林白对著她摆了摆手,示意她收起武器。
黎诺听话的收起长枪,默默向后退了两步。
“看来你那重要的事情做完了?”墨休的声音带著些许还未消散的怒意。
“时间到了,跟我走。”
林白揉了揉发胀的眉心,抬眼迎上墨休充满压迫感的注视。
“走是一定要走的。”
“不过別急。”
“出发前,我还有一件事要做。”
“很快。。。。。。一会就好。”
。。。。。。
林白迈开步子,越过站在门口的墨休。
墨休眼眶中的幽绿鬼火剧烈收缩了一下。
对於林白的无视,似乎让他怒气更盛了。
但不知为何,沉默片刻后,选择跟在林白身后,一言不发。
林白一路向上,顺著黎诺撞开的缺口跃出地面。
外面,广场上依旧亮如白昼。
高达十米的纯白雕像静静矗立。
缓缓抬起右手。
一团闪烁著点点光芒的火苗,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去。”
林白屈指一弹。
火苗化作一道极细的流光,精准地射入那座纯白石像的眉心。
火种融入石像的瞬间,整座高达十米的极品萤石雕像发出了一声清脆的嗡鸣。
这声音不是通过空气传播,而是直接在所有人的灵魂深处敲响。
在这一刻,它仿佛具备了某种神性。
给人的感觉,就好像这石像,活过来了一般。
林白闭上眼。
另一团火种早已被他吞入体內,此刻正盘踞在他的心臟中心,与体內的灵性完美融合。
一种奇妙到难以言喻的感应在心头升起。
他能感觉到,即便自己现在立刻拔出刀,將自己的脑袋砍下来,甚至把肉身焚烧成灰。
只要这座石像还在,只要血岩城中还有人对著石像祈祷,他的意识就不会消亡。
他的本源就会从石像內部重新孕育,再次降临。
这已经脱离了常规的治癒或再生。
復活。
“成了。”林白睁开眼,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