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任何人,在案发当晚见过你这个所谓的‘朋友’。”
谎言被彻底撕碎。
连最后一块遮羞布都没留下。
审讯室里再次陷入了死寂。
只有头顶的白炽灯发出轻微的电流声。
冯静张了张嘴。
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棉花。
发不出半点声音。
审讯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冯静死死盯着桌面。
眼珠子飞快地转动着。
脑海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疯狂撕扯。
认罪?
那就全完了。
不认?
监控摆在面前。
证人的口供也毫无破绽。
连最后编造的借口都被警察毫不留情地撕碎了。
还能怎么狡辩?
她引以为傲的小聪明,在这些警察面前简直不堪一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墙上的挂钟发出单调的滴答声。
每一次声响都像踩在冯静紧绷的神经上。
终于。
她像是一只泄了气的皮球。
原本挺直的脊背瞬间垮了下去。
整个人瘫软在审讯椅里。
“呼——”
一声长长的叹息从她嘴里溢出。
带着无尽的颓丧和认命。
“是我。”
沙哑的声音在空荡的房间里响起。
江峋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把手里的笔在指尖转了一圈。
“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