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已经能感觉到仙家的召唤了。”
江峋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
“那根用毛发搓成的绳子,在哪里?”
“在……应该在吕哥身上。”
小周说。
“他说那是通灵的法器,必须贴身携带,用自己的气血温养。”
江峋和安瑾对视了一眼。
在之前的尸检报告里,并没有提到什么特殊的绳子。
要么是小周在撒谎。
要么,就是那根所谓的“法器”,已经被凶手拿走了。
结合之前的推论,后者的可能性,极大。
“吕黎为什么会这么痴迷这些东西?”
江峋换了个问题。
“他一个医生,应该最相信科学才对。”
提到这个,小周又叹了口气。
“唉,还不是被逼的。”
“你们不知道,吕哥在医院里过得有多憋屈。”
“他业务能力很强,但就是不会搞人际关系,不会拍领导马屁。”
“那个钱主任,就因为吕哥有一次当面顶撞了他,就处处给他穿小鞋。”
“评职称没他的份,好一点的手术也轮不到他。”
“他每天累死累活,拿的钱还没别人多。”
“他觉得这辈子都没什么盼头了,靠死工资,猴年马月才能出人头地?”
“所以,他才想走偏门,想靠玄学改命。”
小…周的这番话,印证了护士文文的说法。
吕黎的动机,源于对现实的绝望。
“他在医院里,除了钱主任,还有没有得罪过别的人?”
江峋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
小周迷茫地摇了摇头。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
“他跟我聊的,都是玄学上的事。”
“医院里的那些勾心斗角,他从来不跟我说。”
“可能……是觉得跟我说也没用吧。”
离开保安室的时候,小周的眼圈还是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