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杀了吕黎,拿走那根半成品的绳子,又有什么用呢?”
“他自己不会做吗?”
“材料虽然难找,但也不是找不到。”
“吕黎能找到,他也能找到。”
“只有一种可能。”
王鹏的思路被江峋牵引着,渐渐清晰起来。
“凶手……他不是信徒,他是冲着吕黎‘养’了快一个月的这根绳子来的!”
“他相信,这根被吕黎用精血温养过的绳子,才是真正的‘法器’!”
江峋打了个响指。
“没错。”
“这是一个信徒对另一个信徒的‘黑吃黑’。”
“而小周,他的状态,不像那种为了‘法器’而去杀人的疯狂和偏执。”
王鹏沉默了。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线索又断了。”
“我们总不能去查本市有多少玄学爱好者吧?”
“那比大海捞针还难。”
江峋笑了笑。
“不。”
“线索没有断。”
“吕黎这么孤僻的人,真的只有一个小周可以倾诉吗?”
“他会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小保安身上吗?”
“我不信。”
……
回到市局,江峋立刻让技术科的人调取了吕黎所有的通话记录。
“把他近半年的通话记录,全部拉出来!”
“不管是打进来的,还是打出去的,一个都不要漏!”
很快,一份厚厚的通话详单打印了出来。
王鹏看着那密密麻麻的号码,感觉头都大了。
“老大,这得查到什么时候去?”
“吕黎一个医生,每天接触的人没有一百也有八十。”
“这里面绝大部分都是患者和家属,根本没用。”
江峋没有理会他的抱怨,直接拿过详单,一页一页地翻看起来。
他的速度很快,迅速地过滤掉那些一看就是工作电话的号码。
突然,他的手指停在了其中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