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峋的眉心微微一蹙。
“吕黎是医生,他不可能不知道那是危险的管制药品。”
“他当然知道!”小周笑了。
“所以他一开始是拒绝的。”
“他说这东西是违法的,搞不到。”
“我就用了激将法。”
“我说,‘哎呀,我还以为吕医生你人脉广,看来这点小事也难办啊。’”
“我假装要走。”
“他果然急了,一把拉住我。”
“你看,所谓的社会精英,在巨大的利益诱惑面前,和我没什么两样。”
“不,他们甚至更愚蠢。”
“一个星期后,他真的把一小瓶无色透明的液体交给了我。”小周的眼神变得幽深。
“他叮嘱我,这东西劲儿很大,千万不能口服,只能用注射的方式。”
“他以为,我是要拿去给那个根本不存在的‘远房亲戚’。”
“他做梦也想不到,这瓶‘九转离魂露’,第一个要‘渡’的,就是他自己。”
江峋的心沉了下去。
整个案件最关键的闭环,终于被补上了。
凶手利用了死者自己的愚蠢,让死者亲手为自己递上了屠刀。
“行凶那天,我约他在医院那栋废弃的旧楼里见面。”
“我跟他说,我亲戚把‘财神丹’的半成品给我了。”
“他让我找个绝对安静的地方,完成最后一步‘开光’仪式。”
“他深信不疑,甚至比我还兴奋。”
“他到了之后,我让他闭上眼睛,说仪式要开始了。”
“然后,我从背后,把装着致幻剂的针管,扎进了他的脖子。”
江峋的瞳孔猛地一缩:“他没有反抗?”
“没有。”小周摇了摇头。
“他是个医生,他比我更清楚。”
“被注射了这种东西之后,任何挣扎,只会加速血液循环,死得更快。”
“他只是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我。”
“他大概到死都没想明白,他眼里那条听话的狗,为什么会反咬一口。”
“他全程都很‘配合’。”
“这让我确定了,我的方法是可行的。”
“对付医生,就要用他们自己的知识来对付他们。”
“吕黎死了之后,我更有信心了。”
“下一个是林溪,她是个女的,没什么力气,反抗不了我。”
“再下一个是那个主任,一把年纪了,我稍微用点力,他就动弹不得了。”
“他们被我注射药物后,都和吕黎一样,不敢挣扎,只能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