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眼睛瞪圆。
她看着不紧不慢从荷包里取出契约的颜胥,突然感觉胃里的豆花翻涌了起来,让她有点反胃。
“我虽不通道法,但却是识字的。”她笑着将泛黄的契约纸地给她,指了指最上方的那句话,“若是你把我往后放,会被当做消极怠工处理哦。”
温晚笙傻眼。
“消极怠工亦视为任务失败。”
而任务失败,就要交五十倍的罚金。
靠。
被摆了一道。温晚笙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她只知道自己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便开始浑身抽痛,第一反应就是有人闯进来了,毕竟这阵法和她性命相连,她现在受伤肯定是因为颜胥在攻击结界。
不行得赶紧加固结界
少女在风雨中摇摇欲坠,突然被一人托住了手臂。
“别动。”
这熟悉的语气,还有这雨水的气味,难道
温晚笙刚想开口,就觉得后背抽痛得更厉害了,她捂着胸口猛咳几声,又吐出不少血。
“都说让你别动了!”
宽厚的手掌在她后心按了几下,一股温热的灵气顺着筋脉滑进来,将心中淤堵的情绪也一扫而空。就是头还是疼的厉害,就像是记忆被人硬生生挖出一块一样。
温晚笙喘着粗气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又回到了方才的那个洞穴里。
“师兄?!”是她最恨的人。
烟雾渐渐消失,青年的身影逐渐也如风一般消散。
温晚笙在脸上抹了一把,发现是湿的。
她想,
大抵因为是颜胥没有身体,所以只能借着她的眼睛哭一哭。
她愣愣地看着面前的裴怀璟,一时间还有些反应不过来。
从来都是笑眯眯的师兄现在怒气冲冲地提剑站在她身前,大有随时要冲上去和头号敌人大干一场的阵势。
而颜胥。她以水为墨,在地上画上复杂的阵法,最后坐在正中间,抱着葫芦念念有词。
待一切准备完毕后,她将两枚玉坠拼在一起,低头对着它深深一吻。
阵法倏地亮起,周围狂风乱作一片,阵法外的两人只看到一个白色雾气从葫芦里窜出扑向温晚笙,而后又迅速消失不见。
待耳边风雨停歇后,温晚笙缓缓睁开眼。
眼前依旧是白茫茫的一片。
唯一不同的是,在她踏入白雾的那是瞬间,她听到了一个男子的低喃。
他的声音很轻柔,他的掌心也很温暖。
他在对她笑:
“阿胥,你的饼烙好了么?”
现在正翻着白眼跪在地上,嘴里塞满了香菜。
温晚笙看看被香菜折磨的奄奄一息的女人又看看元灵镜上她那张满脸写着嚣张跋扈的画像,还是觉得有点不真实。
不会吧,真让她逮到大的了?
正想着,颜胥突然睁开眼,开始对她百般唾骂:
“你个死丫头,我要杀了你!”
“先别说这个。”温晚笙毫不犹豫地打断她,蹲下来同她对视,“你就是那个什么什么偷心小盗贼吗?”
“是千面魔藤!你他X是不是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