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谢浮立即否认。
“那就是愿意?”
谢浮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他看着姚槐玉那双含笑的眸子,瓷白的脸上难得一见的促狭笑容,谢浮猛地意识到这个人是在逗他。
他在享受谢浮因为他而慌乱的样子,享受谢浮的直球带来的那些意外,享受呆呆萨摩耶在自己面前手足无措的模样。
这人是个坏心眼的狐狸。
表面上温温柔柔、与世无争,实际上心里面门儿清,什么都看在眼里,然后不动声色地布下一个个小陷阱,等着他自己跳进来。
姚槐玉想看他脸红结巴,想看他被自己一句话就被弄得方寸大乱。
“哥哥。”
姚槐玉的笑容僵了一下,他没想到谢浮真的会叫,而且叫的这么理直气壮。
“哥哥,你说话啊。”谢浮用眼神催促了一下姚槐玉,“你让我叫的,你可不能反悔。”
姚槐玉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在“呆滞”和“忍俊不禁”之间反复横跳。
最终,他忍不住轻笑出声。
“你还真叫?”姚槐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但更多的是笑意。
“嗯。”
“不担心我是在逗你?”
“不哦,萨摩耶的微笑服务也是要收费的。”谢浮冲姚槐玉挑眉一笑。
姚槐玉眯起眼睛看着他,轻哼一声。这个笑容太灿烂了,灿烂到让他觉得有点晃眼。
“你这是在碰瓷讹我?”他问。
“不是讹,”谢浮认真地纠正道,“是合理利用规则,你自己制定的规则,我只是遵守而已。”
“。。。。。。”
“谢浮,你知道吗,你真的很会顺着杆子往上爬。”
“哥哥教的。”
姚槐玉被他这套歪理说的哑口无言,他看着面前这个笑得眉眼弯弯,露出一口白牙的少年人,忽然有一种“自己给自己挖了个坑”的错觉。
“行吧,”姚槐玉端起茶几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你想叫就叫。”
窗外,午后的阳光渐渐西斜,在办公室里拉出长长的影子。
从斑驳的影子里依稀能分辨出,高一点的影子正在笨手笨脚地摆弄着茶具,把茶叶洒了一桌子,茶水差点溢出来。而坐着的那个人的无奈都快从影子里散出来了。
————
星期日那天,谢浮没有去工地、
他给工头发了个消息,说找到了新的工作,以后不去工地了。工头回了个语音,声音里带着惋惜:“行吧小谢,以后要是红了别忘了咱们啊。”
“头儿,我还没红呢。”
“快了快了,我看人准着呢。”
谢浮道了句再见,把手机放到一边,开始收视出租屋。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这个屋子小的可怜,家居一只手数得过来,连个像样的衣柜都没有。
但他还是花了整个上午的时间把房间打扫了一遍,甚至在楼下超市买了一盆小小的多肉放在窗台上。
003飘在空中,看着焕然一新的出租屋,拿出小手帕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宿主,你终于开始像个人了。”
“我以前不像人吗?”
“你以前像个在逃难民。”
谢浮懒得理他,从衣柜里翻出一件干净的白色卫衣换上,对着镜子照了照。